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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七十)(3/4)

作”而享誉很的《中国哲学史大纲》一书中这样说:“至于《易经》更不能用作上古哲学史料。《易经》除去《十翼》,只剩得六十四个卦,六十四条卦辞,三百八十四条爻辞,乃是一卜筮之书,全无哲学史料可说。故我以为我们现在哲学史,只可以老,孔说起。”(《中国哲学史大纲》胡适著团结版社2006年版第二十页)

胡适那本书的名称虽是《中国哲学史大纲》,可只是半中国哲学史内容。目录上也写着的是“卷上·古代哲学史”,内容是讲先秦时期的哲学史。也正如他本人所言的那样,在《中国哲学史大纲》一书里是从老讲起,《周易》在他里自然不能为上古的哲学史料来看待,自然不会从《周易》讲起。因为他把《周易》定为“一卜筮之书”了。

我们这里已举的三本相关《周易》的说法,在《周易》一书的概念上可是三的说法。胡适称的《易经》是包括了《易传》,因为他说:“《易经》除去《十翼》只剩得六十四个卦,六十四条卦辞,三百八十四条爻辞,乃是一卜筮之书。”这与《辞源》和《中国哲学史》里的说法是不一样的。这三本书里是三说法,是三不同的概念内涵。

我们再听听大哲学家冯友兰是如何对《周易》一书的说法。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对《易经》和《易传》的说法散见于不同的篇章里。既没有把《周易》或《易经》作为专章专节来讲述,就连《周易》这一称谓也没有现。冯先生的《中国哲学简史》在第四章讲“孔”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易经》原来是一本卜筮之书,后来儒家把它作为形而上学来看待。”

单从这句话里的《易经》,不知是包括了《易传》否。但从后半句分析,冯先生称的《易经》内容,当指《周易》。这就是说《周易》是卜筮之书,后来儒家把这卜筮的书看成哲学了。

冯的意思应该是指《易传》的儒家们,把卜筮之书当哲学看待了。这里现了一个“形而上学”的概念来。冯先生说的“形而上学”是指西方哲学上的一个概念,要说清何为“形而上学”也得用不少的话,才能说清来龙去脉,但不是在这里要说的事。不过读者别把这个“形而上学”理解为在文*时期常用的那个“形而上学”的义就行了。那义是指“对事是用静止的,不变的,孤立的方法去看待”,就是说认识事不是用辩证的方法看待。自从有了克思主义,并成为社会主义国家意识形态上的统领地位,认为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主义及历史唯主义哲学。在克思主义没有现以前的欧洲哲学都是“形而上学”的看待这个世界。在*革时期,提到的“形而上学”,给人们一认识,就是坏东西,是反克思主义的东西。而冯先生说的“形而上学”,可不能理解为“后来儒家把那《易经》这卜筮之书,从静止的不变的,孤立的立场去看待和认识。而恰恰是说“后来儒家把一卜筮之书当成最本的哲学看待了。”

“形而上学”本是指西方哲学上的最本问题的哲学义。“形而上学”在古希腊时期叫第一哲学,这一词原是自《系辞传》“形而上者之谓”,学者考证是近代日本翻译西方哲学所用了“形而上学”一词而命名,后来中国跟着采用这一称法。

冯先生这里用了一个“形而上学”,实质义就是说,后来儒家把占卜之书当成最本的哲学看待了,即宇宙论了。可在这里凭空蹦来这么一句话,一般读者是难辨尾的。

冯先生的《中国哲学简史》在第十二章里有一个小题目叫“《易传》中描述的原则”,又涉及到《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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