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与影响，正是因为明朝自己的赋税制度最终导致了这一切，让特权阶级的财富急剧膨胀了国家的造血机能，一旦天灾、人祸来临，空虚的国库本无法弥补突灾害的亏空，最后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下葫芦浮起瓢，而作为执政者的东林不仅不会扭转这一局面，恰恰他们作为既得利益者还会变本加厉的敲骨髓，加剧了国家崩溃的度，仅从这一来看，杀光他们也不算过分。可是江南已经被清洗了一遍，下是不宜再在那里动手，所以丘田的巡视路线才集中在黄河域。

理似乎是说明白了，丘田却迷茫了起来，既然陛下是如此认为的，为什么不趁着君威正盛之时快刀斩麻？他相信如果只是剿灭那些大，老百姓不仅不会造反，还是拍手称快。自己巡视北方算是怎么回事，所行之无不是当年的战之地，别说是地主豪，就是富裕一的农都所剩不多，加之多年的灾害不断，这里急需的休养生息，自己可有什么能看的？就为了查查有没有人在救济上中饱私？那他姜田何苦扯这么多？

“查办不法是必然的，陛下也给你这个权利了。但最关键的是，陛下想知黄河周边的土地结构，无主之地有多少，哪些可以耕哪些需要抛荒，当地的资、商贸是否能够通，所剩人能否维持生产，只要你这次将这些详细的集订成册就行，别忘了，放着更熟悉情况的北方官员不用，而是让你一个江西人上任是为了什么！”

这最后一句才总算是惊醒了梦中人，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让一个南方人去北方搞调研，最大限度的避免地方势力和调查人员的勾结，传回最真实的情报。这也算是姜田苦劝的结果，为了保证现有的生产力不受影响，只能从这些组织结构被打的地方下手，我们可以搞一个土改试验区，这不仅对主要粮与赋税来源地影响不大，同时还能验证一些新的理办法，等北方显现成效了，再逐步的朝南方下手，届时不论舆论还是大义都在朝廷这边，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国家稳定。这先搞试验区然后再以带面逐步推广的作法，放在后世是个中国人就明白，可这个时代的人一时还真想不到其中的意。姜田也不怕密，事实上就是密了也无妨，这是光明正大的谋，就然让政敌知了也没办法预。因为当地的地主所剩不多，除了原来的军田之外，被非法刁民圈占的土地更多，朝廷要详细丈量登记造册你说这能算错吗？

丘田明白了，姜田前边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主旨都是围绕着土改来行的，虽然自己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土地兼并亡国论，但是也知这其中的厉害，再说对方肯如此详细的剖解，就说明是信任自己，而且这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人地的机会，若是为了所谓读书人的面，跟着那些旧官僚死扛新政，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全家都要背井离乡的在边境的某个村里过活了。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也就放下了心理包袱，毕竟无论是皇帝的压力，还是番事业的诱惑，都让他很轻易的就抛弃了文人的那矜持。而且他还有个别的南方官员所不备的优势，那就是当初拜山的时候选择的是新学代表人宋应星，这可是一个夹在传统儒家和军政官员之间的缓冲人，两方都还要给面。

看着他神情逐渐的舒缓开来，姜田知这个人暂时可以使用了，他之所以不支持激改革，很重要的一是搞工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如果真的解放了江南那些没有田产的农民和隶，那么在很长的时间内，工业革命都会因为缺乏固定的产业工人而无法行。姜田相信只要工业生产的利过土地产的时候，不用你动员那些地主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投资，这引导型的变革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生产力结构生改变时所产生的动。而到了那个时候中国北方也已经修养的差不多，可以从原材料到劳动力上提供更多的支持。至于丘田究竟在这里算是个什么角？其实这本不重要，无论是姜田、张韬还是他丘田，在这个大时代里都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这里有自己写就的一本小书，希望能对丘兄这次的皇命有所帮助，这里还有纹银十两，一来算是小弟为兄长践行，二来则是小弟向你陪个不是，在下教不严，姜府今后不会再有拒人于门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