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田还有话没说来，就算将房梁换成是钢的又如何？虫是啃不动了，可还有铁锈来捣呢！就连克思都只是将共a产a主a义寄希望于人类的德步，在已知的人类历史当中，没有一个文明能应对所有的挑战，并保持从始至终的繁荣富。中国了两千年的世界第一已经算是逆天的异类，关键是一想起历史上中国从清末至改革开放这段痛苦的转型期，姜田都不敢想象下这中华朝能不能完成这撕心裂肺的浴火重生。这也是张韬本来急不可耐的改革来了个急刹车，变成一蚕既得利益集团的原因，因为就算是万军中不曾胆怯的他也心生畏惧、话又说回来，中国人心中普遍存在的那自豪，不也正是来自于世界第一国的自负，也正是因为这自负骨髓，以至于被打落宝座之后一百年，还在中国人的内心中存留着有一天能重新傲视天下的那使命。也正是这使命才生了张韬、姜田这类穿越者想方设法的要改变中国命运，可是国运真的只是因为科学的展才衰落的吗？或者说中国开始系统的研究科学了，就能避免有一天再度衰败下去吗？看看清末各改革运动，看看民国的各象，看看改革开放之后，那些蛀虫再次复活群舞的景象，姜田和张韬都迷茫了。

大伙本以为姜田就算不是成竹在，看他刚才滔滔不绝至少也是有应对的良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摇了摇：“咱们当这个天朝上国太久了，一个习惯了受人敬仰的人，又怎么会再虚心求教别人的专长？就算改朝换代，也不过是在前朝的旧屋上刷遍新漆，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早已梁朽椽烂，复国不过数年，就有那么多的朝臣贪污索贿，是陛下没有严令禁止吗？还是他们不知前朝毁于腐a败？由此可见不伤动骨的将这些蛀虫挖掉，将易于蛀蚀的木梁换成金刚铁骨，最多也就是走前朝的老路！可若是大刀阔斧的除旧布新……屋瓦纷坠之下，哭的还是这屋里的万千黎庶……”

“曰三人行必有吾师，孔圣先贤的话你们都会背诵，可前朝那些科考取士的国之栋梁们，可能虚心接受一个放娃的诘问？他们想的是老读圣贤书就是比那些泥人一等，只要能考上个举人那就是文曲星下凡，你们这些凡夫俗不跪下来我的脚趾都算是天大的恩惠了，百姓的土地、财产、妻女老想抢就抢，上的皇帝能骗就骗，只要老锦衣玉你家破人亡！这是圣人门徒？这是赤aa的盗土匪，而且是最卑鄙无耻的那，因为他们抢了别人的幸福却还标榜自己是正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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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就生在不久之前，所以田虚海当真是无可辩驳，虽然张韬从没有公开承认过自己的私房钱有多少，但是从他能大手笔的支取内帑，而且有闯军降将作证，这些银的确是从满朝文武的家中搜刮而来，遥想崇祯的遗言，他让李自成将这些人刀刀斩尽个个杀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了。但是知内情是一回事，嘴上说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本来就是文官心中不能言明的禁忌，吴远一看姜田嘴上又没有把门的了，赶岔开这个话题。

情绪激动之下，姜田也注意不了措辞的问题了。田虚海听得一阵阵恶寒，他不是不知官场的黑暗面，只是作为一个从小笃信儒家的书生，他还是想替天下的读书人辩驳几句：“先生所言……极是……可也有些以偏概全了吧？”

课堂之中除了他之外，其他文官弟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却不敢说来，因为也只有他知姜田这番话并不是针对某个人，完全是就事论事。所以姜田看着他冷笑一声：“若是这天下读书人还有古人之风，尚且知百姓为重，为何当今陛下只是让其纳粮完税，就一个个如同掘了祖坟一般上蹿下？嘴上说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心里还不是想着只要不让自己税，那就承认是王土。但谁要是想让我和其他贱民一样掏钱，我就和谁拼命。崇祯帝要他们捐资守城，一个个叫嚷着自己穷困潦倒，可是李闯破城之后却在这些‘清廉’的大人们家中搜千万两白银！可笑他们读的什么圣贤书，竟不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嘴上都是仁义德清廉如，家中何来几辈不完的银钱？国事艰难府库无银可用，这些人自己坐拥千顷良田竟然无耻的向百姓加税，他们怎么就想不到正是这些瞧不起的泥，最终会砍下自己的脑袋？要我说虽然李闯不是什么好人，可至少死在他刀下的大明官员绝无冤鬼！”

“先生还没说我中华该如何不重蹈覆辙？”

让人没有预料到的是，姜田这番言论传播的比桃新闻还快，甚至朝廷的邸报还摘录了其中的句，以《亡a国a论》为题行了转，看得张韬在听了这番话之后那刻认同的态度。更是让全天下的读书人明白了朝廷改革的决心，这不是什么反攻倒算，也不是皇帝讨厌东林党于是迁怒于儒家，而是直指延续了二百多年的明朝制

悲愤莫名。至于这一连串的问题，谁也不知答案究竟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