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帅？田川先生是说戚继光吗？”

“正是！戚大帅练兵如神，麾下如狼似虎，当年我在戚家军里，掌火军械，跟着戚家军走南闯北，从无敌手，无论倭寇还是贼，没有不怕戚家军三个字的！大旗一亮，无不望风而逃。”

炯的看向聂尘：“说起来，我刚来倭国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般大。”

这是在打短铳，聂尘惯于这个动作，一看就知。

“现在不行了，好久都没用过了。”田川昱皇把手放下，自嘲般的努努嘴：“当年在戚家军，倒是常常搬用火，也曾在兵仗局过监丞，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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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啊……”聂尘心想，老也不知啊，穿越过来就在海上，澳门厮混了一阵也局限于当地，大明国势我哪里清楚，但自然不能就用真话敷衍，于是想了想后世看的一些明朝影视剧，张说了一些影视桥段。

他把自己的鼻指了指：“我这鼻，就是在兵仗局制火药的时候熬来的，无论是什么火药，只要我的鼻一嗅，就知料多少、是否合格，比秤还灵验，吴惟忠吴大帅笑我这鼻比狗还灵，叫我翁

田川昱皇说到往事，本有些佝偻的陡然直，形变得大了几分，他手掌在腰间虚着，仿佛那里有把无形的刀；右手前端，指在空中稍稍弯曲，嘴里轻轻的“啪”了一声，手腕轻抬。

田川昱皇用余光观察了一下聂尘，越发心惊：“莫非这计策真的是他一手策划的？我还有平藩和李旦势力在后面藏着，没想到真的是这少年一人所为，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缜密心思，实在令人吃惊。”

聂尘心中了，脸不红气不的保持着谋者惯有的城府，不说话只是沉默。

顿了顿，朝前走了两步，老田川继续说：“聂君，我来倭国已久，对大明国的现状知之甚少，长夜漫长，不如你给我说说大明的事，我也好对家乡有些知晓。”

“田川先生擅长火？”聂尘想起德川忠长曾经提到过这档事。

端详一下聂尘在月光下的脸，他连连：“没错，就像你现在一样年轻。”

聂尘微笑：“田川大人现在也没老，还是少年心态。”

“哦？” [page]

“这话谦虚了，聂君，其实应该反过来说才对。”

“这得多亏忠长大人提携。”

好一阵之后，都快要走到地方了，聂尘才住了嘴，一看田川昱皇，正在不住唏嘘伤。

“原来大明朝，已然败坏如斯。”他摇着，开始冷笑：“些许草寇贼，竟然就可以纵横数省，官军都是什么吃的？还有关外野猪，都是野人，怎么会让他占去我许多城池土地？戚大帅在的时候，岂容这些宵小嚣张！”

“要不是你熬制福寿膏灵药，又大方的把功劳安在德川忠长上，忠长大人就算有大将军的刻意培养，也找不到足以服众的功劳。”田川昱皇意味长的重新看向月亮：“而你暗算德川家光、一手促使大将军最为忌惮的天台宗势力抬不起来，更是大手笔的手段，老实说，我是想不这等妙策的，英雄少年呐。”

田川昱皇听得仔细，一不打岔，这令聂尘更加张，生怕说错了，但说了一阵觉得说错了这老也不知，脆扯开了谈阔论。

“哈哈，你是在恭维我了，发都白了，还什么少年心态。”田川昱皇嘴上不认，脸上却带着笑意：“倒是聂君你，少年成名，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