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笑，嘴里涩得慌，赶的割了块放到嘴里嚼：“官府答应了李老爷的条件，他要官了。”

“哟呵，那我们呢？”众人。

“南巡抚许了他一个海防游击的官衔，我们自然是他的下属，诸位今后都是官兵，有腰牌的那。”

“呵，当官啦！”

众人呼起来，击掌相庆，彼此挤眉，手舞足蹈，宛如群现世，群妖。

“今后当官兵了，可不能像现在这个样，穿着龙袍不像太。”聂尘微微皱眉，他一直在努力训练一支有纪律的队伍，但却发现，这些在海上打久了的汉，怎么练都差意思，纯粹靠着一血气在打仗。

人都是汉，但没有纪律，终究不能成为军队，永远都是乌合之众，血气上，都不怕死，可一旦受到挫折，恐惧战胜血，那就输定了。

要锻炼一支面对死亡都不眨的铁军，看来没那么容易啊，也许自己不是练兵的那块料。

聂尘这么想着，喝了一苦涩的酒。

郑芝龙看着他的脸，作为心腹，他猜到一二，低声：“大哥，光是说这个，不会说整整一个下午，是不是另有玄机？”

聂尘看他一，笑：“玄机谈不上，不过倒是说了别的。”

郑芝龙没有接话，他知，这个“别的”如果他能知，不用问聂尘就会说，不能的话，就脆别开。

果然，聂尘呷着劣酒，慢慢的说：“南居益给李佬的，是澎湖游击，这个职位倒是不错，辖范围恰好在倭国来往大明的咽要上，正中我们下怀，回去告诉李佬，他一定会兴，对于李家垄断中倭航，有莫大的助力，今后可以光明正大的扯旗收过海钱，没有我们的许可，一丝一匹布都运不过来。”

“不过，凡事没有完的，得了好，就得担风险。”

聂尘又呷了一，：“澎湖是荷兰人盯上的，今天虽然吃了亏，但东印度公司绝不会善罢甘休，要想从大明获取丝绸瓷，从中赚取暴利，红鬼必然要卷土重来，把澎湖夺回去。”

他吁了气：“南居益是个聪明人，他这是把我们抵在了最前，给个虚职，荷兰人若来，我们首当其冲，必须跟荷兰人打生打死，他作为福建巡抚却乐得清闲，坐家里看戏就行了。”

“那我们岂不成了朝廷杀猪的刀？”郑芝龙皱眉：“荷兰人被断了财路，岂肯善罢甘休，我们这代价有大。”

“代价是大，不过若是善加利用，就是生财之。”聂尘话锋一转，隐隐拨：“荷兰人也不是不可以谈一谈的倔驴，他们不过是被朝廷禁海令给的，从上讲，他们也是一群商人，想生意的商人，仅此而已。”

“大哥的意思是说……”郑芝龙若有所思，若有所悟：“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