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气，施大喧拄着薙刀原地休息了一下，顺手把刚刚砍下的脑袋踢到一边去。

速度快的代价就是极为耗费力气，壮如施大喧，也要等呼匀净了才能继续。

“继续前！”

人落地时，“牙”字刚刚喊。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郑芝龙笑起来，随意地捡起地上一把被丢弃的弯刀，拿起来舞了舞，赞：“刀倒是不错，很沉，用钢锻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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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有心算无心，胜在突然罢了。”聂尘却不同意这看法，他腰里着两只短铳，手里端着一支长鸟铳，全披挂大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亚齐国效仿奥斯曼帝国有一自己的军事系，他们能称霸苏门答腊，有他们的。”

从下船开始，沿着河滩用疾跑的速度冲向那一用木搭起来的栅栏，然后几刀砍一个缺冲过去，到亲手用薙刀砍掉脚下这个看起来像个官的亚齐人脑袋，所用的时间，大概只用了半刻钟。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虽然有值守的士兵发警告信号，但木栅后面的亚齐士兵本没有料到敌人来得这样快，还这样猛，他们在苏门答腊岛上打了好多年的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敌人。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真真地看着无的尸在背上晃了晃摔在地上，飚飞的鲜血满地横。

“很快啊，他们连闪的机会都没有。”郑芝龙跟着聂尘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冲到木栅栏那一很远的地方去了，他很寂寞地四看看，横着苗刀慨：“这就是亚齐国军队？太容易了吧。”

正在向前开的亚齐军士兵纷纷侧目，惊疑地看向这个兵。

他的边，大批的倭人武士正像一群关了许久、突然被放来的疯狗，不知疲倦地从破开缺的木栅栏那一边冲来，挥舞着倭刀肆意砍杀零零散散的亚齐国人。

铜锣一样拼命地叫，唯恐有人听不到他的喊声。

兰卡曼一声不吭，利落地挥起手里那把象牙柄的奥斯曼弯刀，寒光闪过，砍下了还在大叫的士兵脑袋。

“我军心，杀！”兰卡曼嘴角搐着，恶狠狠地用一方白布去刀刃上的血：“遮打经百战，怎么可能会战死在这里？以讹传讹，该死！真主不能饶恕撒谎的人！”

兰卡曼横眉扫过众人的脸，除了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的约翰逊，大家都稍稍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继续前，遮打正在前面血战，牙人不可能这样短的时间里就打破我们的防线，真主保佑我们！前！”兰卡曼声嘶力竭般地挥手大喊，拼命想把边这些神闪烁的将官调动起来，要是这时候没了士气，就糟糕了。

“这些浪人，穷疯了吧。”施大喧自言自语着，开始招呼跟着自己的夷州团练：“别跟倭人学，大家聚在一起，保持队形，打仗不是靠匹夫之勇，保持队形！”

他很兴奋，也杀得很痛快。

不消几个呼间，这个慌张的士兵就奔到了兰卡曼前，只见他气吁吁地来不及下，就对兰卡曼：“将军，……”

“刀再好也没用，他们的步卒没有穿甲。”聂尘踢了踢地上的一个死人，把脚底在对方的短袍上了：“说明他们缺铁，或者没有足够的锻造工匠，一个岛国，能有这样的平已经不错了。”

“兵贵神速，势如破竹，这是三国时郭嘉的名句，我不过是拿来用用罢了。”聂尘面严肃起来，把装好弹药的鸟铳在手中：“不要多说了，跟上去，真正的仗还在后！”

施大喧也在大喊，而且喊的声音比兰卡曼还要大，起码两个分贝。

于是战场上现很奇特的一幕，从福船上冲下来的人群泾渭分明地分了两团，倭人们三五成群，冲打，夷州团练集结成阵，稳步推。

“怪不得你命一样让我们的人冲杀过去，原来算好了的。”郑芝龙神揶揄地看向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