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尴尬说：“这个还没到时候……。”

才轰炸了两个晚上，指挥飞机认为效果极差，冯司令下令暂停，另外再想办法。

“你……？”张少将脸都气白了。

“李先生息怒，张少将是一战区参谋参，是来协调作战的。”

“最近几次电报你没有回复，来看看为什么？”

“你掌握国家的飞机，却不思为党国力，就是大罪！”

7日，鬼开始了大规模攻。飞机动50架在战场上掩护，针对的是中条山阵地，没有再对基地，甚至浮桥再行攻击。自己算了一下，鬼损失飞机近80架飞机，如果不心疼一定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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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这个蠢货连骂他都需要再听一遍，赶快带走吧！”

冯司令自然不甘心，准备在晚上趁着月，轰炸鬼的疑是前基地或炮兵阵地，问自己是不是可以，而且明确说效果会不理想。自己思考一会觉得无所谓的，至少让鬼夜间担心被炸，休息不好就是成果。如此形成了鬼白天炸，冯司令晚上炸的局面。

“那你来什么？来混饭吃吗？”

基地战果可以描述成击毁敌机45架，炸毁济南机场。损失炮11门，牺牲32人，重伤54人。吩咐殷中尉通报沈醉。

“大敌当前，李先生不应该计较吧！”

从昨天到今天，国民党的飞机一架接近战场的都没有。沈醉却不断来电报要求飞机支援地面作战，一次一次的这成了对自己抗日成果和决心的诋毁。对此老一概不予理会，甚至电报都不回。

说的燥，这个时候却没人给他倒茶了。觉得大家都冷然看他表演，觉得无趣也住嘴了。自己看着沈醉问：“你把勋章和抚恤金带来了？”

“你骂我？”

场成了一片火海；最后4架重型轰炸机三十多吨炸弹倾泻而下，几乎形成了地毯式轰炸，机场能够燃烧的和能够爆炸的都化为灰烬。

“我们之间的联络通是通报情报的。是让你给我下命令的吗？不知所谓！”

“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沈醉听他说的那句是协同作战的话？”

“你不知？”

“当然计较！老提前这么长时间通报情况，你们不准备？给你们架设浮桥你们不撤退、不增援？电报一次次来质问我什么？没有你们督促老没有抗日？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蠢货？没有给他看我的战报吗？”

据指挥飞机的报告，鬼飞机始终安排40到50架飞机在战场值班，确保了战场的制空权。基地轰炸机本没有办法在轰炸度对地面行支援。

等到石家庄机场飞机近20架赶来增援时，轰炸机已经到了空。不死心的鬼飞机跟随到了基地附近，被已经加油补充弹药的战斗机威慑住了，快速撤退了。

沈醉仅仅介绍说是一战区参张少将。张少将的上位姿态拿得十分到位，开就是训斥，质问不听从命令了，罔顾前线战士死活了，罔顾抗日大局了……等等。说到激愤时直接要送我上军事法或者就地枪毙了。

检讨结果，只有一架轻型轰炸机被打几个孔，其他毫发无损。指挥飞机据照片研判，至少有40架敌机可以确认被毁于地面，济南鬼机场预计3个月内无法使用了。战果让人十分惊喜，为此冯老师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没等冯司令想来妥善办法，9日上午沈醉带着一个少将登门问罪来了。让人领到接待室，通知达利娅和殷中尉参加会晤，会议纪要。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