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先生后，再读《山园小梅》你的受会有所不同。”柳七轻声哼起来，“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下先偷，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柳七哥，如果一个人能够跟自己心的人一起泛舟江湖，结庐山林，那该多好啊。”

虫虫瞪着直视柳七，目光火辣辣地，充满激情，充满渴望。

柳七的心砰砰地，此时真不知该说什么。面对虫虫真诚的目光，柳七觉得自己是一个透明的，他的内心世界也被看了个清澈见底。

虫虫走到柳七边，依偎在他上，抚着柳七，絮语：“柳七哥，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娶我以后我们就归隐山林，男耕女织。我给你生好多好多儿女。我们也养仙鹤，茅庐四周好多鲜：梅、牡丹、木兰。还要开个荷池，池边栽柳树，小路边植翠竹。闲暇就唱歌、弹琴、舞，有好多朋友来找你饮酒填词……”

柳七把虫虫拦在怀里，鼻在她的秀发上嗅着醉人的清香。“虫虫，我必须取得功名以后才能娶你。功成名就以后，我们才能过上逍遥的日。”

“柳七哥，你有何打算呢？”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落榜了，但是这次落榜对我打击最大。我不是输在文章上，而是输在社会声誉上。人们只知那个混迹青楼瓦肆的柳七，不知还有个追求德文章的柳三变。正统文人、官宦缙绅虽然也钦慕我的文才，但是却羞于与我为伍。

我要革新洗面，改变人们对我看法，让人们忘记柳七。”

“从此离开青楼？”

“这次就是来跟妹们告别的，也是跟我的过去告别的。从此没有‘柳七’了，只有‘柳永’，我要博取功名、报效国家，让柳永青史留名。所以，我决定和张野一同外游学，苦读经书，下次以柳永的份参加科考。”

“中了状元，了宰相，还能记得我吗？”

“柳永不是那始终弃的人，再说我到哪里去找象你这样秀中慧外的女呢？看着养，想着心动。”柳七地亲了虫虫一。

“柳七哥，不，柳永学士，虫虫会等着你的，等你来娶我。我想睡了？”

“好的，睡吧。”

“你要吗？”

柳七摇摇。

“柳七哥……”

“是柳永，柳永学士。”柳七纠正。

“柳永学士，虫虫是你的人，今晚却不能给你，我要等到你娶我的时候才给你。”说完虫虫不胜羞，用鸳鸯衾蒙住，她憧憬着那个幸福的时刻。

柳七推推虫虫说：“起来，把妈妈给你的白绢丝巾拿来。”

虫虫在鸳鸯衾里说：“不行的，柳永学士，你就忍耐一夜吧，反正虫虫已经是你笼里的鸟了，早晚飞不了的。”

“你快给我吧，我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