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巡游在大宋虽少见，但史书上的记载却不少，最名的就有秦始皇、隋炀帝两位在史书上留下墨重彩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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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焕章：“汉起于寒微，皇族势弱，功臣百战而存，功震主，汉年迈，为孙计，分封实是为了守内虚外，相互制衡。”

徐泽问：“重德兄，莫非真要陪我等一路走到州？”

耶律大石见几人兴趣甚，反问：“三位夫熟读史书，可想过周武代商，封建亲戚，以藩屏周；秦合诸侯，废封建，置郡县；汉继秦业，为何又逆，再封诸侯？”

厮混熟了，徐泽知这人心怀坦，乃解释：“南北两朝民间太少，以至于小弟误以为贵朝皇帝陛下常居中京，才想去那里一睹圣驾。只是，到燕京后，才略知捺钵之事，此番不到州见识一番，以后如何敢称自己曾游历北朝？”

“捺钵”本是契丹语音译，意为皇帝的行营，指的是辽帝四季巡游，行渔猎活动，即所谓的“秋山，消夏坐冬”，合称“四时捺钵”。

“重德，可否为我解释一下贵国的捺钵制度？”相了一日，就连华夷之别很的闻焕章，也愿意称呼耶律大石的表字了。 [page]

以秦、隋两朝之，也经不起这样地连番折腾，甚至某意义上，两个大王朝的覆灭，也与这两个皇帝的频繁巡游有一定的关系。

受儒家传统影响很的几人，都无法理解这皇帝常年巡游，耗损国力的制度，为何能在相对贫穷落后的辽国持百余年，且国家没破产，臣民还对此习以为常。

至第四日，商队营启行，耶律大石一行人仍没有离开的意思。

“三位夫大才，大石佩服!”

王：“秦统天下，多得益于其国内无层层封建，收举国之力。汉分封，乃是取秦朝过犹不及之教训，郡国并行，慢慢化解六国遗风。”

若是前几日，听到耶律大石说这话，徐泽绝对会考虑杀他灭。

徐泽倒是知一些后世关于秦始皇巡游的真正目的和功绩的论，但对捺钵制度确实不了解，所以每次都只是默默倾听。

普通人也讲究个“穷家富路”，富有四海的皇帝巡就更不简单，百官随行、千军护卫，巡游途经的地方，无论路、治安，还是生活供给都要承受极大的压力，极为损耗国力。

吴用在想耶律大石的本意，晚了片刻，：“秦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其国上下早已习惯郡县制度，推广天下，既是惯使然，也有人才保证；秦末人锐减，汉再定天下的时间太短，帐下人才虽多，但各有抱负，真要治理全国郡县却不足。所以，才有大风歌‘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之盼。”

“哈哈，不可么？我记得在燕京城外，你可是说商队要准备去中都的，许你转，就不允我顺路？”

这几日，徐泽也慢慢接受了辽宋之间官方互称南北朝的概念，毕竟面对的是一个辽国宗室，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扮作车夫的王汰竖起耳朵，吴用、王两人也打跟了上来，自燕京城听说了辽国众多传闻后，这几人就对捺钵制度产生了极厚的兴趣。

赋极，求学之心也至诚，闻焕章私下慨“如此而好学，可惜不是我汉人”。

这完全超越了几人的认知范围，为此，三人还讨论了好几次，终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