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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晋军大战契丹兵(3/3)

南前

朝廷诏令右神武统军张彦泽,率兵趋赴相州。赵延寿等到达汤后,得到消息,率军退回。全节等拥有大军在黎,不敢追赶。

赵延寿把骑兵全列阵于相州城下,摆要攻城的样,符彦看完,说:“胡虏将要退走。”于是派五百全副武装的士卒,列阵在城北。等契丹兵退走,便追杀一阵。

石重贵的病情稍见好转,河北相继告急。石重贵说:“现在不是安睡之时!”便署分派诸将为征作准备。北面副招讨使全节等奏报:“据投降的人讲,虏众不多,应该乘着他散归落的时机,大举发兵直袭幽州。”石重贵以为然,便向诸征兵。石重贵下诏亲征;二十八日两天后,从大梁发。

石重贵北征来到州,命令安审琦屯驻邺都。石重贵从发,初八到达澶州。全节等诸军次序北上。刘知远听说以后,说:“中国疲乏困弊,保全自己还怕来不及;怎么能再去胡地挑动盛的北胡,即使胜了也免不了后患,况且不能取胜!”

契丹从恒州还军,用弱兵驱赶着羊经过祁州城下,刺史沈斌兵攻击。契丹用锐骑兵夺取了城门,州兵回不了城。赵延寿知城中没有余兵,率领契丹兵急攻城。沈斌在城上,赵延寿对他说:“沈使君,你是我的老相识,‘择祸不如选择轻的’,为什么不早早投降!”

沈斌说:“侍中父因为失算陷在胡虏那边,忍心率引犬羊来摧残父母之;自己不认为惭愧和羞耻,反有骄傲的颜,这是为什么!沈斌即使弓折矢尽,宁可为国家去死,最后也不能仿效你的所为!”赵延收恼羞成怒,挥军猛攻。次日城池陷落,沈斌自杀。石重贵得知,即诏命北面行营都招讨使杜威率领本会合全节等共同军。

晋端明殿学士、侍郎冯玉,宣徽北院使、权理侍卫步都虞候李彦韬,都是依靠皇帝挟恩当权,他们都厌恶中书令桑维翰,多次诋毁他。于是石重贵想罢免桑维翰的政务,李崧、刘持谏阻而停止。桑维翰知后,请求任冯玉为枢密副使,冯玉却很是不平。御中下旨任命冯玉为尚书、枢密使,用以分削桑维翰的权柄。

李彦韬年少时侍奉阎宝,当仆夫,后来隶属石敬瑭帐下。石敬瑭从太原南下,留下李彦韬侍奉石重贵。因此成为石重贵心腹,从此受到信。他为人琐屑巧黠,与那些因亵近而获的人相勾结,蒙蔽石重贵耳目。石重贵却依靠信赖他,以至于提升贬降将相,他也能够参与议论。他常对人说:“我不知朝廷设置文官有什么用,我想把他们淘汰,慢慢地我将要全去掉他们。”

石敬瑭在澶州故城设置德清军,等到契丹侵时,澶州、邺都之间的城池一概陷落。人们认为澶州、邺都相去一百五十里,应该在中途修筑城防来应接南北,石重贵听从了。于是另筑德清军城,聚合德清、南乐的民众来充实它。

诸军攻打契丹,其泰州刺史晋廷谦带领全州投降。晋军夺取了满城,擒获契丹酋长没剌以及他的兵众二千人。接着,又夺取遂城。赵延寿的亲兵中有投降人说:“契丹主回到虎北,听说晋兵袭取泰州,又带领兵众向南军,约有八万多骑兵,预计明晚来到,要赶快作准备。”杜威等害怕,于是退守在泰州。

契丹兵到达泰州之后,晋军向南撤退,契丹兵追不舍。晋军到达城,契丹兵大举攻来。晋军与之战,大败契丹兵。向北驱逐十余里,契丹跨过白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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