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可用。”

莘迩琢磨良久，说：“李亮位卑，历战不多，勋劳不足，不可担此重任；延曹、野所，俱是骑兵，他俩没有指挥步兵的经验，也不可任；张韶虽勇有缺，然治军有方，可矣。”提到张韶，莘迩想起了一事，笑眯眯地问唐艾，说，“千里，你有没有收到过张韶的‘小意思’？”

张韶从西域来到谷时，随行带了百余的西域女，他到谷不久就率投到了收复秦州的战中，也就罢了，然在他跟着莘迩还师回来以后，却是一如他早前在西域招待莘迩等人的旧事一样，把那些带到谷的西域女，连着数日，分别赠送给了朝中权重的一大臣，每次赠送，都附带一句他的禅“小小意思”。

唐艾哈哈一笑，说：“收是收到了，唯是言语不通，她们唱的那些歌，艾也听不懂，舞倒是好看。”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明公，艾举荐张韶，可不是因为他的小意思啊！”

莘迩笑：“你不说，我也知。”

主将定下，从征的其它别将，莘迩早有选定。

赵染、赵兴兄弟是两个；延曹虽尚不能独当一面，然其骑战骁悍，朔方此地，适合骑兵作战，他是一个；李亮正因参与过的战斗此数少，军功不足，需要给他锻炼、立功的机会，算是一个；安崇一心获取军功，以致富贵，也是为了奖赏他於秦州战时的功劳，算他一个；麴球阵亡后，他的旧归了莘迩，麴球生前信用的将主要是屈男虎、屈男见日、邴播三人，都是勇将，不是纪念麴球，还是收揽这几员勇将的人心，也都要给他们参战立功的机会，三个人不好全派去，这次且把邴播遣去。

主将张韶，地蛇赵染、赵兴兄弟，骑将延曹，步将李亮、邴播，称得上是猛将云集。

再上军略日有长的张和智谋初的杨贺之为参谋。

靠他们打下朔方，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六七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莘迩说：“千里，此事我思之已数日，於今你我既然意见相同，那即可把此事提上日程了。你明日就与张尚书商议，把兵的方略，兵员调派、辎重给、所需役夫数目等等事宜，抓时间议定，呈给麴看后，咱们就上书朝中，准备攻打朔方！”

麴是尚书令，尚书台名义上的主官，故是用兵这等大事，需知会他一下。

唐艾应诺。

此事定下，莘迩又与唐艾叙了些朔方、朝中的话题，毕竟是左氏去了自己的家中，既不知她找令狐妍何事，也不知令狐妍回去了没有，不知不觉的，莘迩有些坐不住了。

奈何唐艾这个没的，竟是瞧不莘迩的异样，兀自谈说个不住。

莘迩耐不住，便要呼堂外的府吏上茶，却又想起，现下还没有端茶送客之说，不由扶额，心：“阿瓜啊阿瓜，你一向自诩能沉得住气，今日却是怎么回事？这等心神不定。”

唐艾后知后觉，发现了莘迩的异状，问：“明公，你摸作甚？不舒服么？”

莘迩顺推舟，说：“是啊，这几天有，我也不知是不是中了暑气？”

唐艾笑：“明公，现在才几月？哪来的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