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你喜乔栖吗？

“英杰……”

“啊。”

记忆与现实相撞，英杰一回神，对上镜里担心的，“啊…邱非啊。”

“英杰前辈？”邱非也被他这反应吓到了，“还好吗？” [page]

“还好，不用担心。”英杰回笑了笑，笑得看不见睛，只有一边嘴角不自然地上弯。

一个非常勉的笑容。

邱非顿了顿：“笑得很难看。”

“……抱歉。”

“……“

没有回应，只有没拧的龙还在滴答，两人间陷尴尬的沉默。

半晌后，英杰才开问：“她……生气了吧？”

“……抱歉，我不知。”邱非皱着眉，有些懊恼，“只让莫凡去了。”

“为什么邱非你要歉呢，”英杰无奈，又洗了一遍脸，模糊了声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一般职业选手是不会这么的，凉会让手肌冷却下来，非常影响比赛状态。

但再不些什么，英杰大概会更加难以比赛。

邱非抿了抿，“今早，如果我没有……”

“邱非。”

“……我在。”

“几天前，队长曾要我放弃乔栖。”

“放弃…比赛吗？”

“是放弃喜她。”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邱非难以想象英杰是用怎样一心情说这话的，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英杰不断下低的。

还有不断下弯的背脊。

英杰一直都是这样，社时会照顾他人，队内也听着前辈的话，就连最好的朋友执意离开微草也不知如何去阻拦。

他总是在向谁着妥协。

英杰说，“我回答说，即使不告白也可以，我只是想打败孙翔，只是……”

想要打败他。

打败站在乔栖边的人。

握着盥洗台的两只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甚至还在发颤。

那样坦然自若地承认喜，毫不避讳地坦诚面对王杰希，已经耗尽他全的勇气了。

邱非不再去看那双手，心中讶异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英杰怎么可能看不来王杰希对乔栖的偏心。

赛场上那么思维灵活的人，赛场下怎么可能是个傻，他一定在很久以前就知了，所以现在才会如此无力。

他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在王杰希面前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