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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7/10)

后设置坛和建筑广场,要准备好完备的礼仪才可以呀。”汉王答应了萧何的请求。众将听到要任命大将的消息后都很兴,人人都觉得自己要大将军了。等到任命的时候,竟然是韩信领命,全军都到非常惊讶。

韩信和张耳率领几万人,想要东下突破井陉,以攻打赵国。赵王、成安君陈馀听说汉军将要袭击他们,便在井陉聚集大军,号称有二十万人。广武君李左车向成安君献计:“听说汉将韩信渡过了西河,俘虏了魏王,生擒了夏说,最近还血洗了阏与,如今又有张耳协助他,商议着要夺取赵国。这是乘胜离开本国远征的表现,其锋芒锐不可当。可是,我听说千里运送粮饷,士兵们就会挨饿,临时打了柴草烧火饭,队就经常吃不饱。下井陉的这条路,两辆车无法并行,骑兵也不能排成行列,这样行军数百里,运粮草的人势必远远地落在队伍的后边,希望您临时拨给我兵三万,我从小路将他们的粮草拦下,您就挖战壕筑营垒,守军营不跟他们战。他们向前没法战斗,向后不能退却,我率奇兵截断他们的后路,让他们在荒野里抢不到一东西,不十天,两将的首级就可送到将军帐前。希望您可以仔细考虑我的计策。否则,我们一定会被这两个人俘虏。”成安君是信奉儒家学说的古板书生,时常说正义的军队不用诡计制敌,便:“我从兵书上看到,兵力是敌人的十倍,就可以将敌人包围,是敌人的一倍就可以与之战。现在韩信号称率领数万人,其实不过数千。他们竟然跋涉千里来侵袭我们,也已经非常疲惫了。像现在这样回避不击,以后有大的后续军队到来,我们又如何对付呢?各诸侯会觉得我胆小,然后轻易地来攻打我们。”成安君没有采纳广武君的计谋,广武君的计划落空了。

韩信派人暗中打探,密探得知广武君的计谋没有被采用,回来报告,韩信大喜,这才敢领兵井陉。距离井陉还有三十里的时候,大军停下来宿营。半夜传令大军准备发,选了轻装骑兵两千人,每人拿着一面红旗,从小上山,隐蔽在山中观察赵国的军队。韩信告诫这支队伍:“战时,赵军看见我军败逃,必然会全军动追赶我军,你们火速冲赵营,掉他们旗帜,竖起汉军的红旗。”同时让副将传达给士兵们开饭的命令。说:“今天打败了赵军后正式会餐。”诸位将领们都不相信,假意答应:“遵命。”韩信对手下的军官说:“赵军已先行占据有利的地形筑造了军营,若他们看不到我军大将的旗鼓,就不会来攻打我军的先军队,怕我们到了山路险要的地方会退回去。”于是韩信派一万人军队,了井陉,背靠河摆开阵势。赵军远远望见此情此景,大笑不止。天刚亮,韩信率军大张旗鼓地走井陉。赵军打开营门击汉军,双方激战了很久。这时,韩信、张耳假装战败,抛旗弃鼓,逃回了河边的阵地。河边阵地的军队打开营门让他们回来。然后又与赵军激战。赵军果然倾巢动,抢夺汉军的旗鼓,死追韩信、张耳。韩信、张耳已回到河边阵地。汉军全军殊死奋战,赵军无法打败他们。韩信派去的那两千轻骑兵,在赵军倾巢动去追逐战利品之时,火速冲赵军的空军营,将赵军全的旗帜掉,立起汉军的两千面红旗。这时,赵军已不能打败汉军,无法俘获韩信等人,于是想要退回军营,但军营满了汉军的红旗,赵国将士大为震惊,以为汉军已经俘获了赵王的全将领,于是赵军大,士兵们纷纷逃跑,即便赵将诛杀逃兵,也无法阻止这场变。于是汉军前后夹击,彻底击垮了赵军,俘虏了很多人,并在泜岸边杀死了成安君,生擒了赵王歇。

韩信传令全军不要杀害广武君,能活捉他的人可得千金封赏。于是有人捆着广武君送到韩信军营,韩信亲自为他解开绳索,请他面向东坐,自己则面向西与其对坐,用对待老师的礼节来对待他。

众将把首级和俘虏献给韩信,向韩信表示了祝贺,趁机对韩信说:“兵法上说行军列阵应该背后和右边靠山,而前边和左边临。这回将军反而命令我们背列阵,说‘打败了赵军后正式会餐’,我等并不相信,然而居然真的取得了胜利,这到底是什么战术啊?”韩信答:“这个兵法上也有,只是诸位没有加以留心。兵法上不是说‘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吗?何况我平时没有机会训练诸位将士,这就是所谓的‘赶着百姓去打仗’,在这样的形势下不将战士们置之死地,使人人非要为保全自己而奋战不可;如果把他们留在能逃生的地方,那他们就都逃跑了,怎么还能用他们打仗呢?”诸位将领都佩服地说:“太对了。我们就想不到这些。”

齐国人蒯通知决定天下胜负的关键就在于韩信,打算用奇计打动他,于是用看相人的份规劝韩信:“我曾经学过相人术。”韩信说:“先生怎么给人看相?”蒯通答:“人的贵贱在于骨骼,忧喜在于面,成败在于决断。用这三项来给人相面就会万无一失。”韩信说:“好,先生能替我相面吗?”蒯通说:“希望能单独跟您谈。”韩信说:“周围的人都退下了。”蒯通说:“看您的面相,只不过能被封侯,而且还有危险,相当不安全。看您的背相,却是贵不可言。”韩信:“这话是什么意思?”蒯通说:“当初,天下人起事反秦的时候,英雄豪杰们纷纷建立名号,振臂一呼,有志之士便像云雾那样汇集,像鱼鳞那样杂沓,像火焰迸发和大风骤起。在这个时候,人们关心的只是如何灭亡秦朝罢了。而如今,楚汉分争,使天下无辜的百姓惨遭杀戮,父老小的尸骨暴在荒野,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楚国人从彭城起事,转战各地,追逐败军,直到荥,乘胜席卷了很多地区,威震天下。然后队被困在京、索之间,被阻于成皋以西的山地不能再往前,已经长达三年了。汉王率领几十万人占据巩县、洛,在那一带抵抗楚军,倚仗着险要的地势,但尽一日数战,却没立下半功劳,以致兵败潦倒,几乎不能自救。汉王在荥打败仗,在成皋受伤,于是逃到了宛、叶两县之间,这就是所说的智慧和勇气都被困住了。将士们的锐气由于长期困顿于险要而被挫伤,仓库供应的粮也被消耗光了,百姓都疲惫不堪,怨声载,人心动,无所归依。我估计,若不现天下的圣贤,就没法平息这场祸。当今刘、项二王的命运都掌握在您的手里。您协助汉王,汉王就赢;协助楚王,楚王就赢。我愿意披肝沥胆,献上我的计谋,只怕您不采纳啊。若您愿意听从我的计谋,不如对楚、汉双方都不损害,让他们共存下去,您与他们三足鼎立,就没有谁敢在这局势下轻举妄动。凭着您的贤能圣德,又拥有众多人,占据着大的齐国,您只需迫使燕、赵两国服从于您,再兵攻打刘、项两军的空虚地带,牵制住他们的后方,顺应百姓的愿望,向西去阻止刘、项分争,为军民百姓请命,那么,天下人就会迅速群起响应您的号召,有谁敢不听从于您!然后,您就分割大国的疆土,削弱国的势力,重新分封诸侯。诸侯分土立国之后,天下人就会对您德,归服听命于齐国。您稳守齐国的故土,占据胶河、泗一带,用您的恩德召诸侯,恭谨谦让地对待他们,那么各诸侯就会相继前来朝拜齐国。我听说‘苍天赐的好不拿,反而会受到惩罚;时机到了却不采取行动,反而要遭殃’。希望您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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