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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7/10)

了李广的军队,生擒了李广。单于向来听说李广才能非凡,下令:“俘获李广后一定要把活人送来。”匈的骑兵俘获了李广,李广当时受伤生病,他们就把李广放在两匹之间,用绳编成网兜让他躺在里面。走了十多里地,李广装死,斜看到他旁的一个匈少年骑了一匹好,李广突然纵上那少年的,顺势把少年推下去,夺走了他的弓,策向南飞奔数十里,重又遇到他的残余队,于是带着他们了关。匈发动几百名骑兵来追捕他,李广边逃边拿起那少年的弓箭杀追来的骑兵,因此才得以逃脱。于是他回到了汉朝,朝廷把李广给执法官吏。法官判决李广损失、伤亡人太多,他自己又曾被敌人活捉,罪当斩首,李广用钱赎了死罪,被贬为平民。

间,李广已闲居在家数年,李广在家与已故颍婴的孙隐居在蓝田县,常去南山打猎。曾于一天夜里带着一个骑士外,和别人在乡间饮酒。回来时到了霸陵亭,霸陵尉喝醉了,大声喝斥李广,禁止他们通行。李广的随从说:“这是前任李将军。”霸陵尉说:“现任将军尚且不得在夜间行,更何况是前任呢!”便把李广扣留在霸陵亭下住了一宿。没过多久,匈侵杀死了辽西太守,打败了韩安国将军,韩将军被调到右北平。这时天就召见李广,拜他为右北平太守。李广当即请求让霸陵尉随他赴任,到了军中后就把他杀了。

李广驻守右北平,匈人听说后,称他为“汉朝飞将军”,躲了他好几年,始终不敢侵右北平。

一次李广外打猎,看见草中的一块石,以为是老虎便向它去,石中了,箭都钻里了,过去一看,才发现是石。接着再,终究不能再里了。李广在各郡驻守时,听说哪里有老虎,常常亲自去杀。等到他驻守右北平时,一次去虎,老虎起来伤了李广,李广最终也把它死了。

李广为官清廉,得到赏赐后就分给他的下,他总与士兵在一起吃喝。李广一生二千石俸禄的官达四十多年,家中并没有多余的财产,也始终不提置办家产的事。

李广大,长臂如猿,善于箭是他的天,即便是他的孙或别人跟他学习,也没人能赶得上他。李广拙少言,与别人在一起时就在地上画军阵,比试箭术的疏密、准确,输了的人罚酒。他专以箭为消遣,一直到死。

李广带兵,遇到缺粮断的时候,看到有了,不是所有士兵都喝到,李广不靠近;不是所有士兵全吃上饭,李广不吃一饭。李广对人宽厚和缓,从不苛刻,因此士兵们都他,乐于为他效力。李广箭的方法是:一看到敌人急速近,如果不在数十步之内,他估计不中就不会箭。只要一发,敌人立即应声倒地。正因为如此,他领兵时有好几次被困受辱,杀猛兽时也曾被猛兽所伤。

过了不久,石建死了,这时皇上召见了李广,让他接替石建担任郎中令。元朔六年,李广又被封为后将军,随大将军卫青的军队从定襄发兵,征伐匈。许多将领杀死、俘虏敌人符合规定数额,因战功而被封侯,可是李广的军队却没有立下战功。过了两年,李广作为郎中令率四千骑兵从右北平发兵,博望侯张骞率一万骑兵与李广一同征,分而行。行军约有几百里,匈左贤王率四万骑兵包围了李广,李广的士兵都非常惊恐,于是李广派他的儿李敢骑向匈军中飞奔前。李敢独自带几十名骑兵直捣匈骑兵阵,从敌军的左右两翼杀,回来向李广报告:“匈人很容易对付啊!”士兵们这才安心。李广摆成面向外面的圆形兵阵,匈对他们行猛攻,箭如雨下。汉军死掉大半,箭也快用光了。李广就命令将士们拉满弓,不要放箭,而他亲自用大黄弩杀匈的副将,杀死了好几个人,匈军队才渐渐散开。恰逢天已晚,官兵都面无人,可是李广却神态自若,更加注意整顿好军队。军中上下从此都更是佩服他的勇气。第二天,又继续奋力作战,博望侯的军队也赶来了,匈军队这才撤离。博望侯的军队非常疲惫,所以也没能去追击。当时李广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就收兵回朝。依照汉朝法律,博望侯行军迟缓,耽误行程,罪当死,他用钱赎罪,被降为平民。李广的军队功过相抵,没有封赏。

当初,李广的堂弟李蔡与李广一起侍奉孝文帝。到景帝时,李蔡累积功劳已官至年俸二千石。武帝时,到了代国的相国。元朔五年,被任为轻车将军,随大将军卫青攻打匈的右贤王,立下战功,达到封赏的标准,被封为乐安侯。元狩二年,李蔡代替公孙弘任丞相。李蔡的才在下等的中间,声名和李广差得很远,然而李广却得不到爵位和封地,官位也没超过九卿,可是李蔡却位居列侯,官位达到三公之列。李广属下的军官和士卒们,也有人被封侯。李广曾与星象家王朔私下闲谈:“自打汉朝击匈以来,我没有一次不在汉军之中。可是各军中校尉以下的军官,他们的才能还不如普通人,然而因攻打匈而立下军功被封侯的有几十个人。我李广不比别人差,但是没立下一功劳来得到封邑,这是什么原因呢?难是我的骨相不当封侯吗?还是命该如此呢?”王朔说:“请将军自己回想一下,难您曾经过什么值得悔恨的事吗?”李广说:“我曾担任陇西太守,有一次羌人反叛,我诱骗他们投降,有八百多人投降,我用欺诈的手段在同一天内把他们都杀害了。至今以来只有这件事是我最大的悔恨。”王朔说:“没有比杀害已投降的人罪过更大的了,这就是将军您不能被封侯的原因。”

又过了两年,大将军和骠骑将军率大军征匈,李广屡次主动请求随行。天认为他年事已,没有答应;好久之后才准许他前去,任命他为前将军。这一年是元狩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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