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招棋是否可以告诉王笑？他许是能知你是为他想的。”

“他先叛我，我为何还要告诉他？”

“可万一他从别人嘴里听说了……”

“他问都不问就诛杀了范文程、索尼等人，可笑这事偏只有两个重臣知，且看他还能不能查到。”

苏茉儿叹：“婢只怕他查得不清不楚，又要误会主了。”

“随他怎么想。”布木布泰淡淡，“他若待我好，我自会把事情告诉他。但他那样的态度，我若还替他张罗，让人当我在献殷勤。”

“但要是那些人真打过来了，他更要恨主……”

“那就让他恨我好了……”

~~

“钦天监？”

“是。姚启圣离开晋王府后，去了钦天监，见了监正汤若望……”

王笑听了‘汤若望’这个名字，又让人去找了个了吏的官员来，陪自己去一趟钦天监。

那吏官员不会骑，王笑便与他上了车，一路听他介绍。

“汤大人虽然是佛郎机人，但先帝在时他就到我们楚朝了，帮朝廷铸造了红夷大炮。还写了一本书叫《火攻挈要》，当时先帝建武镶卫，火铳也是他帮忙造的。

另外，我大楚开国以来，历法用的是大统历，袭承的是元代的授时法，因推算日不准确，百官一直要求改制，于是先帝让汤大人修著了延光历书。

历法大事关乎农时，建虏关后并未为难汤大人，让他继续担任钦天监正。这次乾朝投降后，晋王未曾代过要换钦天监监正，也就依然由汤大人主事……”

历法这东西吧，照王笑的理解简单来说，就是观测地球、太、月亮之间的角度和距离之类，然后推算时间、节气、气侯、天象等等。

比如，楚朝现在的历法分平年、闰年，平年三百五十多天，闰年三百八十多天。

而王笑记得，历史上祖冲之就能计算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还确到后面的小数，细思就非常厉害。

这事要用到天文、几何、理、数学、地理等很多理科知识，王笑这学渣也不懂，只知很重要就是了……

到了监天钦，他很快就见到了汤若望。

汤若望长着鼻梁、大胡，但除了长相，言谈举止已经和楚朝人无异、

王笑随和他聊了两句之后，汤若望兴得几乎要发疯，在他里，前的晋王实在是太博学、太博学了。

这是他到楚朝近三十年来，第一个主动说‘德意志神圣罗帝国’的人……上帝啊，要知就连他自己，也都习惯把家乡称作‘佛朗机’了。

这位晋王竟然还懂得以六十位制来计算时间……哦，上帝！这个年轻而英俊、伟大而谦逊、博学而包容的亲王，一定会主宰全世界。

……

“晋王，你居然还认识方以智方大人吗？他在京城时，下官有幸与他谈论过天象，那真是一个睿智的年轻人，下官真是太渴望西方的学术能与东方学者们探讨了……”

“……”

王笑有一不耐烦了。

其实汤若望说的大分东西，什么球面和平面的三角学公式之类，他都听不懂，只偶尔涉及到一些常识他才能说上几句。

但汤若望十分情，说着说着又说到多尔衮，认为多尔衮是一个“奇怪的人。”

“哦？他哪里奇怪了？”

“摄政……不，多尔衮让我为清朝修历法，要让清朝的历法胜过楚朝，但他却又告诉臣下‘宁使大清无好历法，不可使汉人懂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