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伐，要求清朝在战后把琉球和濠境还给他们。

但当时女帝陛下已经登基了，她一开始下令把荷使团关在四夷馆，不许他们见任何人，不过后来，她还是召见了荷兰使团。

下官当时被召去作通译，女帝陛下让下官告诉约翰纽霍夫：乾朝就是清朝，大楚的北伐并不顺利，战事还要持续很久，清朝愿意与荷兰合作。”

王笑问：“怎么个合作法？”

“初步定下在明年三月，荷兰海军司令萨拉·博尔特将军会率领由十二艘战舰、三十艘轻型战船组成的舰队，从达维亚发攻打登州，范文程大人会与他行联络，清军由陆地与他们夹击大楚……”

“姚启圣为什么又找你问这事？”

“哦，与荷兰人谈判之后，女帝陛下留下了范文程、郝索尼两位大人议事，姚大人想知他们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这个下官就不知了，下官认为乾朝投降了，这个合作就停止了。失去了联络，博尔特司令怎么敢攻打晋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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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

王玄烨趴在门槛上，从这边爬到那边、又从那边爬到这边，努力迈着自己短短的。

布木布泰坐在小院里，默默看着儿玩耍。

她知王笑的家人们年底可能就会京，到时他就会把儿带走。

六天陪一天，未免也太漫长了……

一剪影落在院里，遮了屋檐下的余晖，王玄烨抬一看，脸上咧笑容。

“爹爹，你看我搭的大房哦……”

布木布泰转过，看到王笑，她心神一颤，下意识地站起来。

但很快，她察觉到王笑心情并不好，于是她也脸一冷，转走屋去。

王笑抱起王玄烨，就着他搭的积木说了一会。

等这孩介绍完他的成果，王笑才：“爹爹有话和你娘亲说，让苏茉儿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王玄烨长长的“嗯”了一声表示思考，并不太乐意。

“吃完饭让苏茉儿带你去找猫猫玩？”

“那好吧。”王玄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又：“爹爹让娘亲开心好不好……”

苏茉儿被叫过来领走王玄烨时颇为担忧，看了布木布泰一，才抱着孩走开……

等旁人都离开，屋内只剩王笑与布木布泰，他的脸就渐渐沉下来。

“为何不告诉我？”

“不懂你在说什么。”布木布泰淡淡，“但不是什么事，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我的谁？”

“嘭！”地一声重响，王笑一脚踹翻屋中的桌。

“我三千将士葬大海，你为何不告诉我？！”

他只觉火气上来，中已满是怒意。

北伐几次战役，楚军加起来都没损失三千人，但唯独就那两艘运兵船被无声无息击毁在海里。

王笑想到船只缓缓沉下去，船上那些将士毫无办法逃生，就到窒息。

那些都是他最锐的士卒，有从辽东投效过来的包衣、有从北方逃来的难民、也有山东河南参军的青年，满怀着收复河山的情登海北上，却随着沉船被海浪吞噬，连一个敌人都没能杀死，半功名都没挣到……

王笑辽东从戎以来，麾下从来没有哪个士卒牺牲得这般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