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闯祸了。”

回京前，晋王特来向皇后辞行。

绮素见皇后闻报后神情恹恹，知她不见人，便亲自外告知晋王：中不适，不宜见。晋王听了并不惊讶，了，便离去。

绮素沉片刻，叫住了晋王：“大王留步。”

晋王止步，回望绮素。

绮素微微垂目，似在斟酌，旋即抬首问：“至尊东幸前，可是大王向至尊建议让太监国？”

晋王并不否认：“不错。”他扫了绮素一，又问：“小娘还有何见教？”

绮素脱而：“大王明知太孩气，为何还提议让他监国？”她看得明白，晋王与太并无甚情，何以却向皇帝言？只怕他从一开始就没存什么好心思。

晋王轻笑一声，一双凤目上上下下地审视着绮素。绮素知自己方才的话说得逾越，被他一看便有些心慌，可事关太，她不想就此退让，便依旧直视晋王的目光。

晋王打量了她一阵，敛去了面上笑容，淡淡：“协理政务不是太职责所在吗？”

绮素一凛，顿时语。

晋王说罢不再看她的反应，也不回地步了皇后殿阁。

晋王一路急行，数日后便抵达京都，直内。

太李承沛正用金弹在太池下戏耍，虽在兴上，他也不得不放下弹弓，恭恭敬敬地听晋王传达了皇帝的意思。晋王说完，太拜谢，然后浑不在意地拾起弹弓，重新对着树上的鸟雀瞄准。

“殿下还有心情打弹弓玩耍？”晋王挑眉问。

太斜睨一晋王：“不打弹弓打什么，难打你？打你又有什么好玩的？阿爷只说不让我监国，又没说不让我来玩。还是我现在只能待在少院里，连太池也来不得了？”

听他如此说，晋王垂下了帘：“承涣僭越了。”语罢他即退了下去。

晋王走后，太接着打了一会儿弹弓，后来看着红日渐沉，忽然没劲起来，便将弹弓和剩下的几枚弹随手一抛，自回东去了。

晋王也在暮将近时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宋遥已经等在府中。晋王将缰扔给仆从，抬手示意宋遥随自己内室。宾主坐定，宋遥才：“听闻大王回京，我便立刻赶来。不知此时大王返都，所为何事？”

晋王将太涉官员考课，皇帝大怒并遣自己返京传令之事原原本本地来。宋遥听完，才笑：“没想到大王以提议监国来试探太，倒有这样一番意外收获。大王正可借这个机会来结几位宰辅。”

“太？”晋王嘴角微扬，“我想试探的从来不是太。”

宋遥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陛下？”

晋王默认。

宋遥细思，让太监国说明皇帝尚无易储之意，对晋王来说，这并不是好消息。

晋王似乎猜到了宋遥的心思：“的确，让太监国说明至尊仍视他为嗣君。”晋王转目，直视宋遥：“不过……若再几件这样的事，我想至尊或许就会重新考虑了。”

宋遥，目前的局势对晋王仍是有利的。两人随后商议起哪些重臣可以拉拢的话题，太的事便被他们略过不提了。

在晋王与宋遥谈话的同时，东都回銮之事也已筹备妥当，不日即可起驾。皇帝得报后略作思量，便下令三日后启程回京。

是夜，皇帝在殿内读书，忽倦意，便命人召王昭媛前来伴驾。

王昭媛在内官引导下姗姗而来，见皇帝烦躁而困倦地倚在榻上，便悄悄阻止了内官通报。她独自内，走到置于殿中的莲式鎏金铜香炉前，揭开了盖，见里面焚的是龙脑香。她思忖片刻，便指使人取了以滴香合制的香来替换。待亲自添好香，她才走近皇帝旁，将散落的书卷拾起，置于一旁。

皇帝蒙眬中到有人靠近，又闻到殿中的香气与之前不同，睁见是王昭媛，便随问：“这是什么香？”

王昭媛答：“是熏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