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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绮素平静地说，“妾与贵妃全是误会一场，妾这次来是诚心诚意地想与贵妃修好，望贵妃明察。”

“误会？”沈贵妃挑眉，“我和你没什么误会，我讨厌你——不，不是讨厌，是憎恶。”

“不知妾错了何事，以致贵妃如此厌憎？”绮素垂目问。

沈贵妃上前两步，俯看着她，目光中满着怨毒：“就凭你那手段，你当真以为我瞧不来？若你不勾引至尊，至尊怎么会看上你这贱妇？”

绮素微微睁大了，似为贵妃的鄙言辞所惊：“妾自侍陛下巾栉，从未有逾矩之，不知贵妃如此辱骂所为何来？”

“别和我装可怜！我不是至尊，不吃你这！你不逾矩？那你利用为太后侍疾的机会接近陛下，又何解释？因为你，陛下受群臣指责，以致声名受损。陛下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要为你受累，你说我难不该恨你？”沈贵妃越说怒意越盛，竟将手置于了绮素颈上。

小秋见状，以为沈贵妃要加害绮素，不禁倒了一气。但她惧于沈贵妃的威势，膝盖虽前移了一步，却并不敢真的上前阻止。

所幸沈贵妃似乎并不是真的想置绮素于死地，她只是用手在绮素脖上来回挲着，发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有时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这贱人！”

绮素甚至连脸上的微笑也没变：“莫非贵妃要对妾施刑？”

“那又怎样？”沈贵妃轻蔑地说，“你不过是一个充容，我一个贵妃难竟动不得你？”

“陛下一向禁止在中动用私刑，”绮素温言劝，“贵妃还是慎重些的好，再说……贵妃还没有罚妾的资格。”

“你……”沈贵妃的瞳孔急剧收缩，“你说我没有资格？”

绮素似乎没有看见任何危险的信号，依旧不不慢地解释：“六之主唯皇后一人。皇后执掌六，有赏罚之权；贵妃与我虽名分有别，但同为陛下妃妾，贵妃并没有资格置妾。枉贵妃多年，难连这中规矩也不知晓？”

沈贵妃艳的面孔有一丝扭曲，手也在极度的愤怒下微微发抖。如此烈的情绪，反倒渐渐让她冷静了下来。她走回自己的坐榻，靠于凭几上，冷冷地看着绮素，良久竟轻笑声：“不错，我现在没那个资格置你，不过……”说到这里，她的手在凭几上猛然一拍，厉声喝：“那不代表我以后也没有！”

绮素的表情像是十分遗憾，轻轻柔柔地说：“看来妾与贵妃终究不能化戈为玉帛，真是可惜。”

既然话不投机，绮素也就没了再留下的理由，她很快便和小秋一起了沈贵妃的殿阁。

殿外，优莲领着女们正用网兜在树上到搜捕着什么。绮素瞧见，叫住优莲问：“你们这是什么？”

“贵妃嫌蝉鸣声太吵，命我等驱赶。”

“夏而鸣乃蝉之天，贵妃此举，何其可笑？”绮素语气低柔，但其中的讽刺意味之，令小秋侧目。

前这优莲乃是沈贵妃心腹，绮素的话必会通过她的转达给沈贵妃。小秋有些慌张地想，充容莫不是疯了？如今连太后都疏远了她，她竟还如此不不顾地得罪皇帝最的妃嫔？

绮素走了两步，看见小秋煞白的脸，温和地问：“刚才吓着你了？”

小秋慌地摇，但看得，她仍对沈贵妃心有余悸。小秋地了两气，才勉以平静的吻问：“充容刚才彻底得罪了沈贵妃，以后怕是难以太平了。”

“刚才的情形你也瞧见了，即便我刻意忍让，她也不曾给过我一个好脸。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再敷衍？”绮素虽是这样说，但她的神看起来却很惆怅，让小秋觉得她是有些后悔与沈贵妃的冲突。

“那……充容打算怎么办？”小秋怯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