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平时还要忙碌。德妃本就多病，此时更是不济，只好万事皆托给绮素。事务繁杂，偏沈贵妃又和绮素过不去，让绮素咽失养之症越发严重起来，不时呕。一直忙到了上元后，绮素才得闲休养。

这日难得有空，绮素神也还好，她见园中梅开得正好，便信步走到中观赏。她立于中，闭上地呼，顿缕缕梅香鼻，沁人心脾。

“这天还有些寒气，充容别着凉了。”琴女贴地为她披衣。

“琴女，”绮素看着梅枝说，“你瞧这几株红梅开得多好。”

“是。”琴女简单地答了一声。

绮素侧想了一会儿：“太妃素喜梅，你折两枝给她送去。”

琴女应了，不多时便领着两个小女来，在绮素的指下选折了两枝有奇趣的梅枝，在瓶中捧去了太妃。

琴女走后，绮素又站了片刻才回到屋内。

小秋殷勤地迎了上来替她解衣，又将火炉移近。绮素在案前坐下，小秋细声问：“充容可是要习字？”

绮素看了她一会儿，微笑：“不，你替我把箱里的字帖找来。”

小秋应了，开箱取绮素珍藏的韩朗字卷，置于案上。

绮素打开卷轴，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神。

小秋知每次绮素看这卷轴，心情必然不佳，便默默地退至一边。绮素以指轻卷轴正中那细微的裂，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小女捧着粥来，小秋看见，亲自上前接过。遣退了小女，小秋才上前轻声：“充容，粥来了。”

“放着吧。”绮素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小秋赔笑，“充容近来不思饮，婢问过，说是胃里虚所致，所以命人准备了粥滋养。若是放凉了，不但没效果，反而会加重病症。”

绮素听了放下字帖，接过小秋递来的碗，浅浅地尝了一，却又放下了。

“充容？”小秋有些张，“可，可是这粥不合味？”

“不是。”绮素忽然转向她，“小秋，我待你如何？”

小秋连忙伏：“充容对婢有再造之恩。”

“既如此，你为何还要害我？”

小秋大惊：“，婢不敢。”

绮素俯视着她，温柔地问：“贵妃给了你多少好？一百金？两百金？”

小秋涨红了脸，许久后才嗫嚅着：“五，五十金……”

“才五十金吗？”绮素讽刺地笑。

“，婢一时鬼迷心窍……”小秋语无次地辩解。

“你不是鬼迷心窍，”绮素语气平淡，“你是认为我斗不过贵妃。我若输了，你就又要回去充任婢，所以你投靠了贵妃。是不是这样？”

“是！”小秋在极度的恐慌下情绪爆发了，“我不想再当婢！你本不知那是什么日！你看看我……我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