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你留在了边，替他补偿你。若你有些耐心，便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不知为何，小秋听她说话时发现她脸越来越苍白，不由得有几分惶恐。

绮素却似乎毫不在意，她缓步走到小秋边，俯在她耳畔低语：“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小秋睁大了睛，因为下一刻，她便到颈后有温的从后领，一腥甜的味从鼻端蔓延。小秋慌慌张张地转，见绮素摇摇晃晃，似乎无法站稳。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边却余有一缕血痕。即使这样，她的脸上仍带着莫测的微笑。

“你……”小秋大惊，她已想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恐惧涌上了她的脑海，让她动弹不得。

“啊……”后传来一声惊叫。

小秋木然回，见琴女双手掩，满面惊恐。琴女刚从太妃那里回返，即见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声。小秋嘴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可不待她开，琴女已经冲上来抱住了绮素：“充容！”她向屋外大喊：“来人！快来人！”

人群伴着急促的脚步声拥，她们看到的是倒在琴女怀中的绮素，小秋则跌坐在一边。小秋旁的几案上，一碗粥仍然散发着余温……

完了，一切都完了！小秋绝望地闭上了睛。

这是哪里？绮素拼命地想看清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自己似乎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到自己在不断地下坠，耳中依稀能听到哭声与低语，但是忽近忽远，并不十分清晰。

粥里的药虽然猛烈，但是她很小心地控制着服用的剂量，应该不足以致命，且琴女回来得很及时，自己应该不至于死去。所以她大概是在昏迷之中？她忽然很想笑，这情况下自己竟还能如此冷静。

她并不觉得现在的状况很坏。至少在她自己的意识里，她不必再继续伪装。无论在皇帝还是妃面前，她都时时刻刻绷着一弦，以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时日一长，她便生厌倦，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这样很好，她喃喃自语着，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素素，素素……”

有人在轻轻叫她。

这声音真耳熟。她这样想着，抬起了。

李元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前。他的发盘得规规矩矩，用一白玉簪束住，上穿着青领长衫。在绮素的印象里，他很少这样整洁闲适。他望着绮素迷惑的面孔，忽然微笑起来，展开双臂，向她问：“怎么？我的打扮很奇怪？”

她摇，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个傻女人，我一直都在这里啊，”李元沛说得理所当然，“我从来没离开过你。”

“你……”绮素忽然觉得很委屈，“骗！骗！明明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却说从来没离开过我。”

她对李元沛又踢又打，李元沛却只是微笑着抱住她，不发一言。

绮素在他怀中挣扎着，最后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了，素素？”

“你会离开我的，是不是？”她小声哭。

李元沛的笑容微微凝固，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叹息：“是。”

“我就知，”她失望地嘀咕着，“你终究是要走的……”

她很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李元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动情了。哪怕他只是梦中现的幻影，她也很想留住他。

李元沛温柔地看着她：“虽然我不能现在你的面前，可我一直在等你。”

她，目中泛起了泪光：“我知，我都知。”

“素素，”李元沛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属于这里，快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

“你必须回去……”他微笑，“你还有很长的路。”

“多陪我一会儿，”她喃喃着，“只一会儿。”

他凝视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好。”

她靠近他，把埋了他的怀中。

“素素，你看！”不知何时，他的声音又在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