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又立足未稳，还难以扭转局势。陛下……他对我未必没有疑心，我不得不此下策。其他东西再重要，也及不上长寿的平安。”

太后赞同：“是这理。这一招釜底薪，让朝臣们无可指摘，这孩在中也就不会遭忌了……”

绮素：“我正是这样想，只是陛下那里……”

她正说着，外面忽传皇帝来了。两人都闭了，各自整了整衣衫，便见皇帝现在了门。

皇帝经常过来探视太后，即使国事繁忙，也从未耽误过。绮素抱着长寿起迎驾。皇帝见了她，只淡淡说：“你也在。”

早有人移了坐榻过来，座后皇帝笑问：“母亲今日可好些了？”

“今日倒是好些了。长寿这孩长得讨喜，让人一见就有神。”太后笑回答。

皇帝这才又看了绮素母一，笑着：“母亲若喜，让他们母常过来陪伴也就是了。”

他陪太后说了一会儿闲话，绮素抱着长寿在旁听着，直到长寿哺的时间将至，她才起辞了太后。了太后殿，琴女上前接过长寿，绮素却摇了摇，仍旧自己抱着。琴女无法，只得招手让人们都跟上。

方走得几步，却见皇帝也来了。琴女尖，在绮素耳边低语了一句，绮素停了脚步，低退至路边等候。

那日绮素冲撞，皇帝原有几分恼意，可是好一阵没见他们母，又不免挂心。踌躇了一会儿，皇帝才上前几步，向绮素伸开手：“我来抱吧。”

绮素抬看了他一，没有言语，顺从地将长寿递了过去。

长寿已经醒了，却并没有哭闹，而是懵懂地看着父亲。怀中的儿温绵，让素来不苟言笑的皇帝也带上了几分柔和之。绮素默默地跟在父俩后，看皇帝边走边兴致昂地逗着怀里的长寿。

皇帝这一抱就一直抱到了淑香殿。哺过后，长寿便显困意，绮素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哄他睡觉。皇帝盘坐在榻上，一边啜饮着酪浆，一边看着母俩的影。看着看着，皇帝的嘴角就微微扬了起来。

好不容易长寿睡得熟了，绮素将他放到摇篮里，然后才走到皇帝近前，伏向皇帝请罪。

皇帝只是看了她一，平淡地问：“你有何罪？”

“妾言不逊，有忤逆之罪。”

“你不过是说了实话，”皇帝叹息着向她伸手，“可有时候，实话也伤人。”

绮素膝行数步，默默地将手放在皇帝的掌心：“妾知错了……”

皇帝握住，轻轻挲着，许久才：“这事就别再提了。朕近来忙于国事，冷落了你，你不会怨我吧？”

绮素低答：“至尊为国事心，妾岂敢有怨？”

皇帝叹息一声：“三年前才平定了东夷，还没安生多久，西戎又开始不安分，难啊。” [page]

“不是……有郑公在吗？”皇帝难得在后说起国事，故绮素迟疑了一会儿才问。

“有消息说今年北狄疾疫盛行，死了不少牲畜，秋后必然会大举南下。丘立行得防备他们，没法分。朕本来筹划多时，拟今秋大举兴兵，狠狠地压一压北狄的威风。可西边这么一闹，却只能转攻为守，以求万无一失。”

绮素不禁诧异，皇帝极少与她言及国事，为何这次会说得如此详细？难皇帝仍疑心她有夺嫡之意？

这个念让她心里一，面上却如平时一般言辞婉转地回答：“国政之事，妾不是太懂。不过西戎离中原甚远，又有大漠阻隔，对中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才是，何苦急在一时？”

“这你就不懂了，”皇帝微笑，“西戎的安定与否关系到中原商路。武宗亲征西戎，并在那里设立都护府，其用意便在于维护商路畅通。先帝在位时府库殷实，除了鼓励农桑，也与这条商路密不可分。中原的丝绸能在西边的拂菻、大等国卖价。要打仗，就得有兵有有粮草，而发展政、招募军士、打造兵、充盈府库，件件都是要钱的事。北狄难缠，咱们得好长期周旋的准备，西戎绝不可。可惜先帝过世后，朝中将星凋零，除了丘立行，尚未有可独当一面的大将。”

“这……妾就越发不懂了，”绮素赔笑，“不了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