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可以拿他来玩吗？”

“弟弟不能拿来玩，”皇帝耐心地解释，“不过等弟弟长大一，他可以和你一起玩。”

“那弟弟什么时候长大？”

“过个两年就能和你玩了。”

“现在不能跟我玩吗？”

“不能。”

长寿有些失望，随即对莲生失去了兴趣。皇帝怕他吵到绮素和莲生，便让母带他去玩了。

绮素的目光一直在皇帝、长寿还有莲生之间游移，长寿被带走后，绮素望着床榻周围低垂的纱幔，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皇帝笑问。

绮素轻声：“妾有件事想和至尊商量。”

皇帝锐利地看了她一：“宗室诸王已都有嗣。”

绮素忍不住笑了。看来皇帝对于长寿继的事仍然耿耿于怀，不过她也预料到了皇帝的态度，所以并没有考虑过让莲生也过继去。她伸手，轻轻覆在了皇帝手上：“妾是想说，等这两个孩大些，能否请程相公担任他们的老师？”

“程谨？”皇帝挑了挑眉。

“妾近来觉得，咱们对长寿有些过于溺了。程相公博学多才，又素来刚直，正好请他磨一磨长寿的。只是程相公份贵重，政务又一向繁忙，怕有些唐突，所以想问问至尊的意思。”

皇帝面松动，笑着说：“这事倒是不难，我下旨就是。”

“既是拜师，就得显诚意来，不可迫于他。妾想，还是先问问他的意愿为好。”

“你的话也有理，”皇帝反握着她的手，“等你养好了，咱们找机会去次程府，探探他的风。正好你也可以去见见琴女，我听说程家也要添丁了。”

“当真？”绮素面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妾就先谢过至尊了。”

“你和我客气什么！”皇帝笑看了一莲生，“孩还小，有的是时间筹划。你还是少些心，把休养好才是正经。”

绮素。皇帝见她闭了，守了一会儿，觉得她已睡着，才吩咐莲生的母好好照看，起去。可绮素其实并没有睡，莲生生后，她需要考虑的事就多了起来。

她在朝中的势力还是太单薄，皇帝若表现得重视莲生，只怕朝臣又有话说，而这次她已不可能再以过继的方式保得这孩平安。他们母要想逃脱朝臣攻讦，至少得有一位宰相是自己人。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最有可能站在她这边的人是程谨。

自从琴女被赐给程谨后，程谨就没再为难过她，不过他也从未明确表示过对她的支持。她困居，拉拢的举动不能得太过明显，所以只能打两个孩的主意。让两个孩拜程谨为师，一是希望他能看在师生之谊上多维护这两个孩，二是拜师之后或许她能得和程谨打的机会。

绮素默默地想好日后要怎么去见程谨，说什么话、什么事，确定有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光耀十二年九月初九，程府满园盛放，遍地金黄。

数日前皇帝已遣内官告知，他在重这日与贤妃驾幸程谨府第，赏饮酒，共度佳节。皇帝驾临宰臣府第并非没有先例，皇帝即位十二年，几乎每年都会前往宋遥的府邸。只是程谨在宰臣之中资历最轻，在府中接驾还是一遭，程府因此格外忙碌。李氏和琴女忙前忙后地准备着，府中仆奔走如，只恨上没生一双翅膀。

为了便于赏，酒宴被设于园之内。琴女正领着人张设锦屏，却见程谨在一旁向她招手。琴女大奇，走过去问：“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程谨忧心忡忡地说：“你如今有了，可别过于劳累。”

琴女扑哧一笑，手指在他额上一：“哪里就那么容易累着？你真是个呆。”

程谨讪讪地搔，赔笑：“是是是，我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