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掏到几个鸟给瑶光玩。

他快步向那冷清的室奔去。到了那里，果然见屋檐下有新的燕巢现。他四下看了看，见有一棵树离屋檐很近，便向树上爬去。刚爬到一半，却忽然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神匆忙地走了过来。

这里无人居住，除了定时来打扫的人，并不会有人来，现在显然还没到打扫的时候。长寿有些好奇地探，想看看来者是何人。

来人形窈窕，容貌秀，举止优雅，只是眉间有一抹惶然。这个人长寿并不陌生，正是常去淑香殿的人顾氏。

顾人并没有看见挂在树上的长寿，她匆匆地扫了一四周，便向殿走去。

长寿微微奇怪，她跑这儿来什么？不过他一向不关心父亲的妃，这念一闪之后便被他丢到了脑后，仍旧吭哧吭哧地往树上爬去。就在他爬到树，离燕巢近在咫尺的时候，树下竟又有人经过。

长寿大奇，这地方一向没什么人来，今天怎么这么闹，一个接一个地往这儿跑？他往树下看去，不由得睁大了珠，来的竟是太李崇讯。

李崇讯虽为太，对兄弟们却没什么架。长寿虽然不经常和他见面，却很喜这位长兄，因此吃惊过后便挥着手叫：“阿兄！”

李崇讯吓了一，慌忙抬，见是长寿，不由得呆住，过了好半天才挤了一句话来：“你……你怎么在这儿？”

长寿一溜烟地下了树，仰向兄长笑：“我在看燕有没有下。”

“哦……”李崇讯神古怪地问，“那……燕下了吗？”

长寿摇摇：“好像还早了。”

李崇讯看看四周，小心地蹲下问长寿：“这里可有其他人来过？”

“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燕才在这里筑窝，”长寿天真地笑，“阿兄要看燕窝吗？”

“我……”李崇讯似乎松了气，“我就不看了。我就是心烦，来随便走走。”

“哦。”长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李崇讯终于完全放下了心，拍了拍长寿的：“你阿娘一定在找你了，早回去吧。”

长寿想了下，觉得自己的确来很久了，便听话地向淑香殿走。大约走了十几步，他才想起来，他忘了跟李崇讯说，其实刚才还有顾人来过。

“大兄……”他急急地转过，却早已不见了李崇讯的踪影。长寿疑惑地摸：“怎么走这么快？”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长寿想着，就往淑香殿的方向走了。

从那室返回淑香殿，太池为途中必经之路。长寿经过时在池边折了柳条，一边走一边在地上着玩。池畔偶有人经过，看见长寿都屈膝行礼。长寿却仿佛没看见般，只顾着玩自己手上的柳条。

“阿兄阿兄，它现在就能飞吗？”走过假山时，他忽然听见一个兴致的声音在石山的另一端响起，“我什么时候能用它打猎？”

长寿听见这声音，认这是他的三哥、越王李崇诫的声音。他转过假山，向声音来源看去，却见康王李崇设也在，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鸟笼，里面是一只幼年的鹞鹰。

“现在还不行，要大一才能捕得到猎。”康王淡淡地回答。

长寿还是第一次见到鹞鹰的鸟，他见猎心喜，忍不住了去：“阿兄，这鹞能给我玩一会儿吗？”

康王和越王都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冒来，都禁不住愣了一愣。待看清是长寿，康王与越王互视了一。康王转看向长寿，嘴角微微上扬：“你吗？”

天已晚，内各开始掌灯。

一双素手在灯下抚摸着绣了忍冬和卷草纹的织锦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