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足以害之。你替你哥哥代作，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莲生羞愧地低：“我知错了。”

长寿把诗文给绿荷后莲生才想到，他替长寿代写的诗篇已大大超了长寿平日的准，怕是要馅。他本想叫住长寿，让他把诗文拿回来重写，可长寿却一心只想去玩，未曾听见。他若是去找绿荷，便是不打自招，所以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母亲的反应。果然绮素一看便猜到了这些诗作是莲生的手笔，大怒之下让莲生跪在门外反省。

绮素摸了摸他的，柔声说：“知错了就好，回去休息吧。”

莲生，方要转，却瞥见了绮素面前的襁褓。那襁褓看上去颇为陈旧，上面的纹饰也很陌生，显然不是瑶光的东西。他一时好奇，便顿住了脚步。

绮素注意到了他疑惑的目光，却没有解释，只小心地将那襁褓叠起，准备收箱内。

“阿娘，这是……”

绮素叹了气。这孩不像长寿，一向多思，他若想要知什么事，八成瞒不住。她将手放在莲生的肩上，语气缓慢而凄凉：“这是你们兄长的东西。”

莲生听到“你们”这两个字，全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他从不知，母亲还有过别的孩。

绮素将他搂怀里，在他耳边低语：“阿娘没能力保护他，所以失去了他。一个人无能，就无法保护自己至亲至。莲生，你明白吗？”

莲生无言，但他依稀明白了母亲对他们严厉的原因。他依靠在母亲怀中，忽然到颈上一温，他立刻明白过来，伸手抚上母亲的脸庞，果然到了她脸上的泪珠。他手一抹，为母亲去了泪。

“莲生，”绮素轻声说，“在这中，只有我们母三人是血脉相连的一，我们依靠的只有彼此，也只能是彼此。”

他抬看绮素，缓慢却定地了。

绮素欣的笑容，重又将他抱了怀中。母二人正偎依在一起，忽觉前一暗，有人挡在了树灯之前。两人一起转目，见是长寿站在了树灯之前。灯影动，明灭不定，长寿的表情也在那闪动的暗光下模糊不清。

见到长寿，绮素的脸陡然一沉，冷声斥问：“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长寿踏前一步，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莲生看见长寿的表情，不由得一愣。长寿嘴角有一大块瘀青，上衣服也被撕裂了。这模样虽然狼狈，但和长寿的表情比起来倒还是次要之事。长寿的表情沉，冷淡地看着他和绮素。在莲生的记忆里，还从未见兄长有过这样的表情。他转向绮素，却见母亲一脸恼怒，显然并没注意到长寿的神态，这份怒意在她看清长寿脸上的伤痕后达到了极致。

“又到哪里去撒野了？”绮素继续训斥长寿，“整天不知用功，找弟弟捉刀，现在还和人打架，你就一也不觉得羞耻？”

长寿转向莲生，抬起下问：“是你说的？”

莲生看着长寿的表情，竟有些害怕，连忙摇。

绮素见状，严厉地说：“你不用谁说的。自己的事，还怕人说？”

长寿嗤地一笑：“我就知。”他抬起，用从未有过的冷淡语气：“你不喜我，是因为我是哀孝王的儿吗？”

绮素愣住：“你说什么？”

虽然中皆知长寿被过继给了哀孝王，但皇帝显然不喜这个人，中人也都很知趣地不提。是以过继一事虽然内外皆知，却又莫名地成了中禁忌，所以长寿听到康王的话时十分震惊。

“别叫我阿兄，”康王轻笑着用手轻划过他的脸，“你是哀孝王之，不该叫我阿兄。” [page]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毫不掩饰中对长寿的轻蔑。他说的是过继之事，越王年幼，不懂他的意思，又一向不喜长寿，便指着长寿的鼻骂了句野。康王虽然知来龙去脉，却并不想为长寿澄清。

长寿大怒，一拳就揍在了越王的眶上。越王惨叫一声，冲上来扑倒了长寿。兄弟俩打作一团，最后还是康王把兄弟二人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