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攀上了桅杆，试了试猎猎作响的帆布的手，又了下来，说：“方迎波给的这批帆布不错，我看比南方的都不差了。”

韩松：“岂止不差，他们折腾这么久，也就了这么一个好东西。我看城也脆别产什么破商品布了，专产帆布得了。”

嗯，这帆面用的是新型棉麻混纺帆布。之前城工业区曾经过一批纯棉帆布给海洋试用，重量相比麻布减轻了不少，但是棉的度不如麻，城工坊的纺织技术也不怎么样，结果大风时产生了撕裂现象。为此，他们又改了方，使用棉麻混纺，经线替使用一麻线一棉线，纬线用两棉线一麻线。这看起来复杂，其实在手工织布时代和普通布织起来没多大区别。

但这也是基本作，没什么特别的，这帆布的真正秘诀在于提前数百年使用了上蜡工艺，也就是事先把线浸过防油料再织布，可以增加布料的气密和防。帆布如果不经过防理，风就会从纤维间稀疏的空中穿去，降低推效率。为此，传统的法是织造完成之后再涂蜡或桐油，但这样用量不好控制，达到同样的气密重量要大上不少，而且成本昂。因此历史上有的船为了省钱，就用普通布料帆布，行船时泼上浸防漏风。东方帆之所以用竹篾编制而不用布，也是有于漏风率低的考虑。相比之下，城产的这帆布真的是上好的防风布了。

说到这里，郑林又心了，回对艉楼喊了一声：“计一下航速！”然后在十几帆索里找自己想要的那，从固定解开，用手拉着慢慢放下去，又提起来。

最层的帆骨随着他的动作先是下降，又升起来，牵拉起来并不费力——由于一系列新技术，最终造的帆面不但用风能力更，重量也比同面积的帆少了三分之二，整面帆都可以由一个手收放，更别说这层的三分之一了。

他把帆索绑了个绳结固定回去，拍着手说：“这么轻省，你说当时造的时候为啥不脆把桅杆造，好挂面更大的帆？”

韩松：“造的时候都定型了，哪那么好改，完全还是得看新船。而且，”他在甲板上用脚了，“听，这还没多大风呢，就吱嘎吱嘎了，帆力再大，说不定哪里的结构就得问题。毕竟是练手的船，不能要求太啊。”

郑林：“也是。而且这帆只是有个形，还没优化完全。回给其他几艘船也换上试试……对了，儿，你说，这帆帆帆都不完全是，得起个特有的名号吧？”

韩松一愣，然后说：“既然是类似机翼的原理，那就叫东海式翼型帆吧……唔，太长了，脆叫海翼帆得了。”

郑林一拍掌：“好，就叫海翼帆！”

这时，后面的手拿着表和记录纸来报告了：“报告舰长，之前五海里平均速度8节，最速度8.6节！”

韩松一听就笑了：“很好，今天还是没什么大风，不然说不定能上九节。也不错了，这应该都甩白羊号有一节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打信号通知他们返航！”

其实他们今天一共比了三。第一，由于海翼帆的用风方法和帆有很大区别，金号上的班组对海翼帆还不是很熟悉，没发挥效果，甚至比白羊号还落后了一。等到第二渐渐熟悉了，才持平甚至反超。而这是第三，完全上手之后终于表现了显著的优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