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队长带着肖大四人一路小跑赶到澡堂门。刘警官带着一警员守在外面，见刑二来了五个人，都懒得抬一下。

李队长：“开门。”

刘警官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不好意思啊，杨队长在里面洗澡。不太方便。”

李队长：“我不找杨队长，我找二的顾耀东。”

刘警官装傻：“顾警官不在啊！里面只有杨队长一个人。”

赵志勇很气愤：“我明明看见顾耀东被你们带去的！”

刘警官：“可他早就走了。没回二吗？”

李队长：“刘警官，我毕竟是队长。再不起也比你官大一级，这样敷衍我不大合适吧？”

刘警官假惺惺赔着不是：“您别生气，我也是不得已，杨队长让我看门，谁来都不许开，您是队长，他也是队长，我不知该听谁的啊！再说，顾警官真的走了！”

澡堂里，顾耀东好容易才缓过气，捂着肚爬起来。

杨奎：“你是背不住采访稿，还是不想背？”

顾耀东：“我不会撒谎。”

杨奎给了顾耀东脸上一拳。

“这样能让你学会吗？”

顾耀东没吭声。

杨奎照准他的脸又是一拳，顾耀东被打得撞在门上。

肖大听到门被人从里面撞得“嘭”的一声，拨开刘警官就去开门，发现门反锁了。

肖大：“让里面开门！”

刘警官毫不示弱：“杨队长洗澡呢！不方便！”

肖大的火爆脾气顿时上来了，上去就推了他一把。双方推搡起来。

肖大：“是他光着不好意思见人，还是在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刘警官：“肖德荣！你嘴还是这么臭！”

肖大：“再臭也比你们一正大光明！”

双方推搡得越发厉害，看要打起来，小喇叭后退两步躲到于胖后，小声对赵志勇说：“长可能在副局长办公室。”

赵志勇会意，悄悄退后，瞅准时间，从人群后转就跑。

刘警官大叫：“拦住他！”

赵志勇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拼命往楼上爬，两名一警员追不舍。

澡堂里已经弥漫了一丝血腥味。顾耀东了鼻血，依然倔地站起来。

杨奎：“还手啊！”

顾耀东：“我是警察，不是氓。”

杨奎给了他一拳。

“你还不如氓！穿件警服就当自己是警察了？你能什么呀？”

顾耀东刚抹掉鼻血，又是一拳。

“仗着有夏长撑腰，就敢糊我？就因为你这坨屎，我在王长面前被骂得像狗一样！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耀东被打得摇摇晃晃，他扶着墙努力站稳。

杨奎：“我今天不拿队长份压你。有本事把我打倒，你随时可以去！”

顾耀东吐掉嘴里带血的唾沫，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氓。”

杨奎神有些发直了。他几个大步跨过来，用鞋最的位照准顾耀东的肚踹了下去：“想当警察？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最基本的警察技能，擒拿格斗。”

林酒楼，上海市警察局和南京政府内政的数名官员正聚一桌，觥筹错。齐升平、夏继成和王科达都在座。

齐升平：“这位是行政院内政李次长。今天诸位坐在这里，是因为上要在莫山召开的文化会。”

李次长：“以前这个大会都是民众自发举办的。前几年因打仗停办了，现在又准备恢复。不过这次，政府希望由我们内政来主办，也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坦诚相见、畅所言的机会嘛！”

王科达：“这是好事啊！大家坐下来谈，我们警局也不用城东城西地维持秩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