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

“不好意思副局长！”王科达赶瞪了二人一示意放手，“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夏继成：“赵志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赵志勇看见齐副局长和王科达，有些不敢开了。

夏继成立刻猜到了原因，不动声地问：“顾耀东呢？今天的采访瞎胡闹，让他来见我！”

赵志勇赶接话：“他在澡堂！”

夏继成：“还有心情洗澡？”

赵志勇不敢多说，急了半天憋来一句：“长，您快去看看吧……”

齐副局长显然很不想听见顾耀东的名字，他不客气地朝夏继成一挥手：“正好，你去，让他解释清楚报社采访是什么意思。要是对局里给他安排的任务不满意，可以另谋就！”

夏继成一行人走到澡堂门时，正在吵闹拉扯的警员们赶分开，各自站好。刘警官狠狠瞪着去追赵志勇的两名警员。

王科达：“什么？洪门还是青帮？”

刘警官挡在门前面：“长，杨队长在里面洗澡，让我们在这儿替他看门。”他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用手在背后的门上敲了几下。

王科达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心里咯噔一下，低声喝：“让他把门打开。”

刘警官赶敲门，大声喊着：“杨队长，长来了，夏长也来了！您开一下门吧。”

过了片刻，门开了。

杨奎满大汗地站在门边，上只穿了衬衣，已经透了，看起来像是刚刚跑完长跑，唯一的区别是衬衣上有血迹。

杨奎：“王长，夏长。”

王科达推开他快步走去，夏继成不慌不忙跟在后面。

昏暗的澡堂里，顾耀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满脸是血。他倔地扶着墙站好，掉鼻血，默默看着二人。

夏继成也默默看着他。

刑二的警员已经不忍直视。

王科达自觉理亏，小声训斥杨奎：“搞什么名堂！”

杨奎放下衬衣袖，无所谓地说：“和顾警官练练手，切磋一下格斗技巧。”

王科达：“老夏，实在抱歉！我真没想到他们敢这么放肆！是我教不严，回一定分！”

夏继成不置可否，只转问顾耀东：“顾耀东，是切磋吗？”

顾耀东很平静：“杨队长是这么说的。”

“哦，那就行。”

对于长的反应，二警员都很意外。

肖大脱而：“放他娘的……”李队长赶拉住了他。

夏继成：“切磋完了，回去吧。”说完他便转走了。

回刑二的路上，夏继成走在前面，赵志勇和于胖搀着顾耀东跟在后面。

肖大实在气不过：“长……”

夏继成打断了他：“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不满的？以杨队长的手，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众人不再说话了。

“带他去医务室。”夏继成说得太无所谓，轻巧到令人心寒。顾耀东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表情。

澡堂里只剩王科达和杨奎二人。地上到都能看见血迹。

王科达既恼火，又有些无奈：“让你对付他要用手段，不是让你把他打一顿！”

杨奎：“我早看不惯他那一副假正义的样了！就他一个人尚，我们都是小人吗？被这人糊，我气不过。”

王科达：“但他毕竟是夏继成的人，你要注意分寸啊！”

杨奎冷笑：“我看夏长对他也没那么上心，被打成那样，他一句话没说。估计他心里也只有生意和麻将了，顾不上这小事。”

王科达指了指脑，低声训：“你真以为夏继成就是他看起来那副样？静，不想在你这儿起波澜而已！”王科达太了解杨奎了，他不比顾耀东复杂到哪里去。但是夏继成不一样。

顾耀东已经在医务室上完了药。

夏继成抄着手靠在门边：“李队长，带他们先回去。”

大家互相看了一，赶很识趣地离开了，屋里只剩夏继成和顾耀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