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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要想不被欺负,靠我不行,他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沈青禾被说得哑无言,憋气地下了车。

夏继成望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

夜里,顾耀东洗了澡,换了一睡衣。趁父母在灶披间烧洗脚,在房间给多多衣服,他轻手轻脚抱着脏衣服去门门汀池,打算自己洗了。在家躺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他也想自己事情,不再让家人担心和辛苦。

刚把衣服泡在盆里,沈青禾从屋里来,径直走了过来。

顾耀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青禾一把推开了。他疼得小声“哎哟”了一声。沈青禾看了他一,默不作声地挽起袖,替他洗起衣服来。

“我伤已经好了,我自己来吧。”沈青禾没说话,于是顾耀东又说,“你看我!明天我就可以去警局了!”沈青禾懒得理他,他只好乖乖坐在一旁,看着她洗衣服。

任伯伯家的二喵又在堂里神鬼没了。猫似乎有诡异的第六,走在街上,它好像总能看见人间的千万丝气息在动,有的僵冷,有的喧腾,有的郁郁寡,有的气若游丝。二喵上了年纪,喜柔和。它轻轻地从这两个人中间踱过,用尾蹭了蹭顾耀东的,安心地趴了下来。

夜晚的晒台静悄悄的。堂里的路灯已经灭了,只有不远大街上的霓虹灯在闪烁,映在晒台上忽明忽暗。沈青禾一个人晒着衣服,连碰也不让顾耀东碰。顾耀东杵在那里像只被嫌弃的跟虫,于是只好到旁边浇,假装有事可。那几盆月见草在夜风里轻轻摇着,它们只在暮里绽放,悄悄地,像极了在心底开

顾耀东有些腼腆地说:“谢谢。”

“夏长经常关照我的生意,帮他照顾手下,算是还他人情。”沈青禾晒着衣服,仿佛是闲聊一样问,“你一丁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就不怕真的被人家打病来吗?”

“你知了?”

“也不是什么秘密,夏长告诉我了。”

“千万别告诉我爸妈,还有我。我怕他们担心!”

“这么害怕家人担心,采访的时候何必逞能呢?”

有那么几秒,晒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然后沈青禾听见顾耀东小声说:“真正勇敢的人,可以用生命冒险,但绝不会用良心去冒险。”

她愣住了,回看着他。

顾耀东不好意思地赶解释:“别误会,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叫席勒的人说的。”

“你看过他的书?”

“夏长刚送给我一本,我看完了,很喜这句话。”

沈青禾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和自己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沈小,你怎么了?”

“没什么。”

顾耀东很诚恳又有些腼腆:“我不是在夸自己勇敢。但是我想努力成为这样的人。”

沈青禾心情复杂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起很久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也很喜这个作家的书,还有这句话。”

“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沈青禾端着空盆离开了,走到楼梯时,她回望向顾耀东的背影。

顾耀东一个人趴在晒台边,望着远的霓虹灯发呆。霓虹灯映在他脸上,明暗之间显得棱角越发分明了。他有净的睛,鼻梁有好看的弧线,鼻尖微微翘着,透着稚气。也许是忽明忽暗的光线制造了,他的稚气褪去了几分,竟多了些夏继成的影

沈青禾努力平复心情,离开了晒台。

第二天,顾耀东去了警察局。照夏继成之前的代,他穿了一工装类型的便服。

夏继成领着他朝看守所走:“确定没事了?”

顾耀东:“没事了!长,这衣服行吗?”

“嗯,可以。就是有像修车的。”

顾耀东乐呵呵地:“我就是找修车的老伯借的!”又走了几步,他好奇地问:“我们去看守所什么?”

“少说少问,省着力,一会儿用得上。”

登记室值班的依然是徐三。他照夏继成的要求,打开了十九号牢房门。屋里关着一个的中年男人。他是刑二的犯人,叫武山。夏继成要见的人就是他。

夏继成对徐三说:“把他的手铐脚铐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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