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想想也差不多了，就试探的问：“沙拉尔大哥去过大明的边境么？”沙拉尔：“去过，去贩卖落里的羊和货，然后换回粮、盐和生活资，沙匪很是厉害，所以我们每次都要有一百来个好手护送。”

蒙禹会心的一笑，单在这一上，额库倒也真算得是一个好上司了，真是什么都替自己想好了，看来自己只有顺利的过了阿丹落这一关，向导才敢带他到瓦剌的下属落去吧？那自己接下来就放心大胆的问吧。

蒙禹了，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渠啊，那这么看来相比起其他地方的百姓，居延海大汗的百姓的生活真是有些无趣和无聊嘛，因为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见大汗的百姓们过，不过想想也是，大汗的百姓似乎也不需要这些就已经生活得很好了。

而这些给他们生儿育女的隶，在他们的里居然都不算人，以至于在算人数的时候都没有算上她们！蒙禹一时也有些恍惚，他实在无法把前淳朴直的沙拉尔和那个劫掠完别的落或村镇又把女人抢来牲隶的恶重合到一起。

蒙禹这才想起来，当年带着安和第一次来边境的时候，慕容预就开玩笑的说过要去黑市上的隶市场给安和买个女人老婆去，而这些被买卖的女隶，都是从别的落抢来的，或者是从边境上汉人的村镇里抢来的。

看着蒙禹怔怔不语，沙拉尔也疑惑的问：“贵客你怎么了？难我哪里说错话了？”蒙禹这才意识到自己若是要以草原人的份游历，就必须接受草原人这抢掠成的现实，不能表现惊愕或是反，否则很可能就要谈不下去了。

蒙禹想了想，先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沙拉尔大哥所在的这个阿丹落总共有多少人？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多少孩？多少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沙拉尔想了想回：“我们是个小落，大概有两千多人吧，男人有千把人，女人要大概就七百八人，孩有三百多个，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大概就只有四五十个。”

的是，蒙禹也不着急，就从最无关痛的事慢慢问起吧。

蒙禹只能笑笑：“没有，我只是在想，沙拉尔大哥的落这么小，应该是很容易受到大落劫掠的吧？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隶的？”沙拉尔得意的笑笑：“那还不是要谢我们伟大而尊贵的额库汗，我们是从乞儿吉思跟随他迁来的落，所以是没有人敢来劫掠我们的。”

蒙禹笑着：“原来如此，那么你们的隶是去边境黑市上买来的，还是去别的落抢来的？”沙拉尔笑笑：“买的也有，抢来的也有，还有我们落之间赌赛赢来的，我都靠赛和箭赢来过两个隶的呢。”

这一下蒙禹更好奇了：“沙匪？就是沙漠里的劫匪？他们又是什么人？”沙拉尔哭笑不得的回：“哦，贵客居然不知有沙匪的存在，那也愿长生天保佑贵客永远不要遇到沙匪，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作战异常勇猛，但是却也很少冒险劫掠人数比他们多的商队。”

蒙禹还是好奇的问：“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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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禹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向导要带他来这里，原来是乞儿吉思的下属落啊，看来额库为了他的安全还是不敢轻易让他去别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不蒙禹犯下什么大错，只要向导示份就不会有人敢为难于他。

蒙禹接着问：“女人比男人少这么多，那是不是很多人都要打光了？”沙拉尔笑着摆摆手：“没有，其实落里女人比男人还多，可很多都是隶份，只能算牲。”沙拉尔说这个话的时候异常的从容淡定，以至于蒙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沙拉尔说的事一个多么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