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唯战兄所言的‘足够’，究竟是个什么程度呢？”

“既然唯战兄已经了决定，那么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喽。”文逸说完，脸上的笑容又了几分。

莫降闻言，了：“这件事，我早就有所觉察。不过我要纠正一，昨日夜里，尾随我们凝香苑的，绝不止一人。”

“你似乎还有更长远的打算，还想从中找到些闪光的金为你所用？”

“汉皇之血，不惧魍魉？！”在床铺一侧的影里，站着一个形矮小的胖，那人极为胖，腰肢和肚腩凸来，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停止旋转的陀螺，他手中拿着一张信纸，信纸上，便是他用颤抖的声音读的那八个血字。

“莫降说。”夜蝠声音沙哑且微弱，时断时续的，“如果您真的尊重他这个对手的话，就请亲自吧……”

“文跛，避重就轻这一，在我面前可不好使。”文逸笑着说：“跟我说说，这一次，都从秦妈妈那里得到了什么情报。”

“暂时不去他们。”莫降思索片刻：“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只要他们肯继续跟着咱们，我们便有机会试一试这些人的真心！”

咔嚓一声闷响，夜蝠被一掌震断了心脉，当时便吐血而亡……

“文跛，你休要在这里装老实人。”莫降冲文逸笑着骂：“每一次，你这家伙都要装一副假清的样，好像每一次都是被人拖下，迫不得已才那样的。可是我却清楚的很，你这险的家伙，若不是早就开始着手准备对付黑将了，怎么会在四年之前，就布置下‘凝香苑’这个收集情报的机构？”

“你的意思是……”

“嘶——！”那矮胖倒一冷气，愤然说：“黑左车，你这是公然挑衅黑将的权威啊！既然如此，便让我黑右士来教你这不知天地厚的猖狂家伙，学习些人的理吧……”

于此同时，开封城内，距离凝香苑不远的一间普通民房内。

“那唯战兄的意思是，如何理这些‘追随者’呢？”文逸问。

“只是让黑将有所顾忌就足够了！”莫降揣度片刻后，认真的回应：“我知，我的力量越大，黑将便越忌惮。但随着这份忌惮的积累，它会达到一个临界，一旦到了这个临界，那么黑将想要对付我的时候，就需要思量一番，一旦我亡于他手，他是否有信心迎接忠于我的势力的挑战！一旦到达了这个临界，我就有了与黑将公开对抗的资本，到那个时候，恐怕也就是逸才兄所说的‘公开宣战’的时机了。”

“哦？”莫降饶有兴致的：“说来听听。”

“又往我上推？”莫降笑着骂了一句，“文跛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些担当——难你就没有想过从这些人中找些志同合的朋友？而且，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距离诸之盟总坛也是越来越近了——在到达总坛之前，我们必须积蓄足够的力量！”

夜蝠正在为“黑左车”“黑将”“黑右士”这几个奇怪的称呼疑惑，那矮胖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因为秦妈妈的情报网仍未铺设完整，所以很难收集到什么极有价值的情报。”文逸斟酌一番，继而说：“不过有一条，我想你可能会些兴趣。”

“希望，时间还来得及。”文逸说……

人碰的逆鳞！”

文逸不置可否的笑笑，笑容里有几分值得玩味的狡黠：“黑将需要暗收集情报，我这个瘸脚不甚灵便，所以只能将收集情报的工作给别人去了。”

奄奄一息的夜蝠，趴在民房内的床铺上，的脊背上，是目惊心的烧伤，因为疼痛，他着凉气，咙中发沙哑的哀鸣。

“那个‘鬼刹’的刺客，平时也是混迹在那群人之中的。”莫降将声音压低了一些，正：“所以说，就现在而言，还很难断定这些人究竟是于什么目的才追随我们的——有可能是想追随我的脚步，在这世中有所作为，亦有可能是受了某些人的指派，包藏着不可告人的祸心。”

“自从你表明汉皇之血传人的份之后，自从你在汤县斩杀朝廷官军之后，在我们的后，就一直有人跟随。”文逸说着，打开车窗布帘，向后方指了指，“这些人份复杂，来源也是千奇百怪，不过就在昨夜，他们其中有一人尾随我们了凝香苑，据那个侍候他的姑娘的情报，那群人是敬佩你的英雄作为，才自发的追随着你的——也就是说，‘汉皇之血’的号召力，已初峥嵘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