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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攻克太原(3/3)

立大顺国以后第一次师,第一次攻破省会,并且又在大顺国的全盛时期,人人都一心想着建国创业,所以对军纪特别重视。

当天夜间,大顺军只有刘芳亮和李岩率领的几千人城,占领了重要的衙门和全八座城门,对于晋王府和晋宗室各郡王府以及乡官绅的住宅,夜间指派兵士看守,不许兵和坏人去,也不许府中有人。李岩因为是奉旨破城后向饥民放赈,所以他的人分开赴晋祠驻扎,他自己只率领了一千人,随刘芳亮城。整个城中的大顺军人,不到一万人。余者都驻扎在郊外。因为李双喜查抄福王府时有了经验,范青、刘芳亮都很满意,所以他奉命于黎明时候率领五百将士和几十个能写能算的文职人员城,查抄晋王府和在城内的晋王宗室,以及几个有劣迹,民愤极大的绅豪富之家。

从是夜起就有骑兵沿街巡逻,敲锣传谕提营前总将军的几条禁令。天亮以后,刘芳亮率领一大群文武官员和五百骑兵城,将布政使衙门作为自己的行辕。这时大街上和十字路都张贴了以他的名义发布的檄文和大顺国王的两次诏书。这三通极其重要的文告,两天来已经从太原的南边和东边城内,但是由于守城官绅们的禁止而被随时焚毁,城市土民们无法读到原件,只是私下里纷纷传说。

如今士民们知,大顺军破城后确实纪律很好,堪称古人所说的“王者之师”,又听见巡逻兵丁的沿街传谕,大家的心更安了。起初人们隔着门悄悄地向外窥探,随后有平民小之家或胆较大的人,开了半扇门,探来。随后有人走,大胆张望,向邻居们互相询问。再后有地方保甲敲锣传呼,说:“大顺皇上将在今天上午巳时整从大南门城,百姓们要把街打扫净,准备香案,迎接圣驾,不可有误。”也有地方要人亲自对那些居住在宅大院的人家敲门传呼,惟恐这些士绅之家不晓得情况,误了接驾的大事,惹祸端。于是太原城中恢复了活力,突然间现了改朝换代的景象。平民振奋,暗觉舒畅;达官贵人们且忧且惧,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从太原城的南郊开始,穿过南关,南门,通到巡抚衙门,家家纷纷打扫街,用净土填平了坑坑洼洼的街面。能够找到黄沙的,还用黄沙铺地。每家门都摆了香案,案上供着黄纸牌位,上写着“大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凡是粘贴有新朝文告的地方,都围了许多人,识字的人们在看文告、念文告,不识字的人在用心听文告。人们对范青以皇上的名义发的那一通比较通俗的语书和刘芳亮的檄文,不是念是听,都能懂得,总是不断,啧啧称赞;至于范青那一通文词典雅的诏书,却只有少数有学问的人在摇晃脑地读,有时不自觉地发由衷赞叹,认为大顺朝中有了不起的人才。有些从前认为范青不过是一个“贼”的人,读了这通东征诏书,再也不敢有轻蔑之心了。

在夜间得知攻破太原的时候,范青的心情十分激动,他冒着北方劲的风沙,立在黄的御帐外,遥望太原城,起初看见除东南的角楼在燃烧之外,南门上也有火光。后来火很快就被扑灭了,城中没有喊杀声,知没有巷战,一切顺利,不他所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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