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了涂好料的鸭，其肤在温烘烤下，渐渐变得焦黄，阵阵香气洋溢，那场景多带劲？”

这场景确实很诱人，薛月嫦能想象来那场景有多壮观，李笠又说：“若是把鸭换成人...”

薛月嫦听了李笠这惊悚的比喻，脑海里浮现烤炉里的鸭变成人之后的情景，瞬间脸变得惨白，捂着嘴呕起来。

李笠赶上前安：“是我说话错话了，莫在意、莫在意...”

薛月嫦哭笑不得，烤鸭是吃不下了，李笠赶斟茶，让对方解解腻。

他纯粹是说漏嘴，而不是为了让薛月嫦少吃烤鸭，才这么说。

原因，当然是“日有所思”，才会脱而。

之前，齐军围了左城，来势汹汹，大有不夺左城誓不罢休之势。

然而围城只持续了一个月，对方就撤军了。

原因，是齐军攻城时遭受了两次重大损失，都和火有关。

第一次是在地面，齐军从东、西、北三面堆土山攻城，结果被守军以煤膏油纵火，把土山烧成火焰山，大量兵卒葬火海。

第二次，是齐军次日发动的“地战”，齐军堆土山时，在山下挖地攻城，结果地另一被守军大量煤膏油，然后一火....

烤炉里的鸭，有人着火候，不至于烤成炭，而地里的人就...

那场景，光是想就觉得渗人。

齐军吃了两次惨败，意识到左城梁军有充足的纵火燃料，可以尽情玩火。

而他们没有那么多人命来填，继续围困下去不过是徒耗钱粮，只能及时止损，那就是撤军。

这就是李笠认为左城一定能守住的原因：易燃——煤焦油很充足。

徐州产煤，又有铁矿，焦炭冶炼对焦炭的大需求，生了炼焦副产——煤焦油的大量现。

煤焦油可燃，其略提取虽然可燃比不上石油的提取，但总归是可燃的燃料，所以，徐州军有充足的底气“玩火”。

左城守军放的两场大火，烧退了齐军，徐州百姓，可以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好年了。

想到这里，李笠颇为兴，但忧虑随后涌上心。

他在徐州打开的局面，渐渐稳定下来，军队无论是攻还是守，能力都很。

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那就是粮产量不足。

徐州聚集着大量脱产（脱离农业生产）的工商业者，又要供养脱产的军队和大量战，本地本就无法到粮自给自足，需要从外地运来。

只要时局稍微动一些、粮供应减少，徐州就会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所以，他才要组织军队屯田，但屯田成果来需要时间，那么，他就得绞尽脑，加边境防御，争取将敌人挡在徐州之外。

因为敌军只要在耕、秋收季节侵，就能把徐州的农业搞得一团糟。

而徐州四周一片空旷，尤其屯田区，四周更是一平川，想要把骑兵众多的敌军挡在门外，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