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尚神情变得严峻：“七八千敌人直奔七连峰而去，找回场？你到底了什么，把他们给气成这样了？”

聂团长从许和尚手里接过壶，连几大，淡淡的说：“可能是被惹了，不顾一切想找回场吧。”

陈师长把电报看了好几遍，边看边笑，好久才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对许和尚说：“和尚，作战计划得改变了！”

聂团长说：“没全灭，他们还有三四百号人留在北岸，够不着。”

聂团长说：“没什么，就是和第17团一起经过一夜苦战，将第19团在北岸的主力全给灭了，将他们八百多尸摆成太的形状，将八名佐官的尸挂在木桩上倒悬着，埋地里展览而已。”

然而，第13团却并不打算在七连峰跟他们大打手。与日军脱离接之后，第13团直奔海，第17团则退往七连峰，利用这近两个月来民兵偷偷挖来的工事，准备跟日军来一场山地攻防。第13团没心思打这呆仗，昨晚那一战固然战果辉煌，但是充当主力的第13团也付了三百余人伤亡的代价，他们要撤到海去一气，然后看看哪个方向的敌军破绽，再扑过去狠咬一。拿这火力凶猛、机动能力悍的队去守山，许和尚又没有智障！

聂团长说：“没歼灭，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鬼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师长，司令员，我们的作战计划也应该改变了。”

许和尚和陈师长都劈手抢过电报，一目十行的看完，对视一，都是放声大笑。许和尚抱住聂团长，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大笑：“老聂，打得好，打得好！鬼的计划完全被打了，接下来他们只能让我们牵着鼻走了，这一战你当居首功啊！”

又一名通信员挥舞着电报跑来叫：“司令员，我们破译了鬼几分电报，是第五旅团跟第12军司令之间的对话，内容是第19大队在五龙河北岸战场遭到了重大损失，丧失了战斗力，要求改变计划，调集主力在娘娘山一带寻找我们的主力决定，以报仇雪恨！”

许和尚嘴张得可以一个五公斤重的铁球：“……啥！？你们把鬼一个大队给灭了！？”

警卫员赶过来，把聂团长扶了下去。

许和尚赶收住笑声，对警卫员说：“扶团长去睡觉！走动的时候手脚轻一，别把他吵醒了！”

陈师长也是一阵愕然。从1939年开始，八路军由于大批老兵伤亡，招收了太多新兵，战斗力下降，对上日军就很少再有一仗掉对方八百多人的大胜了，都是在零敲碎打，毕竟想整个大队整个中队的吃掉日军太难了，还是零敲糖好些。他梦都没想到，第13团和第17团居然碰的掉了日军一个大队，一夜之间就有八百多名日军被送回了老家！他抓住聂团长的手，激动得嘴都在发抖：“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歼灭了鬼一个大队？”

许和尚咧咧嘴，说：“是啊，敌情变了，作战计划也该改变了！”

聂团长坐着小吉普车一路狂飙，回到了海，许和尚和陈师长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见到他，许和尚迎来上照他就是一拳：“怎么样，打过瘾了？”

聂团长没有回应，手还握着杯，只是有轻微的酣声响起……连续几天抵近侦察、情报汇总分析、作战署，战斗打响后又亲临一线指挥，一夜都没有合，四天里睡眠时间不足十二个小时，他早就力透支了，现在仗打完了，顿时就睡了过去。

陈师长说：“刚才我们接到第16团、新一团的电报，说日军第17、第18大队及赵保原、吴化文主力都跟他们撤离了接，直奔七连峰方向而去，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通信员兴冲冲的跑来，手舞足蹈的说：“司令员，刚刚接到潜伏在格庄附近的侦察员的报告，日军正用汽车一车车的往南岸运尸，每一辆车都装得满当当，跟运地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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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团长浑都是硝烟味，从他那被硝烟熏黑的脸庞和被熏得通红的睛，还有被弹破的军装就能看，昨晚那场大战打得必然是极为惨烈的。他只是淡淡的笑笑，说：“还行，给了鬼一个难忘的教训，估计他们攻的节奏已经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