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吧，再说还有拉克在。其他的呢？”

“联合会卖给了他们不少像，不过都没什么大用途。”琳撇了撇嘴，“我差以为他们能把蘑菇像也卖去——那东西至少还好吃的。”

“巫师们可是很明呢，尤其是在保护自己的方面。”尤菲了下，早有预期的神情，“现在这情况，他们最多想办法捞金，才不会随便站到某一边啦。”

“说的好像你不是巫师一样。”金发少女伸了个懒腰，走到友人边，摆正了神，“你的怎么样了？”

尤菲闭上睛，将右手搭在片刻，然后轻轻摇。

“没什么问题。没有任何不舒服，它好像睡着了一样。”

琳微微皱眉，“我没记错的话，检验结果可不是这样说的。”

“它仍然在复制自己，比之前的那些患者慢上许多，也几乎不会传播给其他人。”尤菲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能是我的质减缓了它的扩张——更可能的情况是，它发生了某些变化。”

对于疫病而言，这不是什么好词。“变化？”

“就好比说，‘它’意识到盲目的侵蚀只会杀死宿主，于是开始试着与我共存。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如果能找‘它’改变的理由，我们至少能得到更多时间，或者阻止病人们变成那副样。”

变成活着的尸，琳暗想。对于患者来说这不算残酷——他们在昏迷中就已经死去，之后的一切都再与其无关。然而对于他们还在世的亲友，以及更多周围的人，这却不是能被轻易接受的事情。

“你又在拿你自己冒险。每一次都是。”琳摇了摇，摆不满的表情，“现在只有你能治愈这病。稳妥起见，就不能换一个实验对象么？”

“比如说你？”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金发少女翻了个白。她早就尝试过这件事，可即便躯构造与人类无异，她蕴力的血也会溶解一切侵的异。实际上，除了极少数侵蚀力的诅咒以外，真龙近乎百病不侵，“卡夏或者法米尔怎么样？”

“我很难完全确认他们的状况，而语言能传达的信息十分有限。”尤菲摇摇，对她安抚的微笑，“直觉告诉我，我现在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可以救下很多人的命。”

这是杀手锏。尤菲绝不会拿直觉开这玩笑，她也没办法继续劝说下去。

“好吧。那这阵你多休息。要门的话，一定记得叫我一起。”

“放心啦。”粉的少女站起，轻轻拍了拍手，“别想太多，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她们费了整个上午继续研制和改良药。尤菲从联合会借来了成堆的研究笔记——其中绝大多数都没能得到发表——再从中找值得借鉴的思路。琳则从好友的发现里捕捉些许的灵，写下每一个可能成立的方，由三名学徒去尝试制作成品。

学徒们的风格也大相径。苏拉的思路柔灵活，即使原本的方带有瑕疵，她也能凭借经验临场调整；卡夏认真且严谨，每一次作都仿佛自一个模，无论成功或失败，都可以几无二致的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