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则围着一堆谷糠来去，不时俯下啄两。琳还听说，士兵们前两天送来了几十半大的猪，养在每一人家的圈里，用以理日常的残余。

格丝降落在村落的广场，起膛，然后收拢翅膀。群慌慌张张地逃开，村人则陆续围拢而来，注视着从狮鹫背上下的少女，里多半是期待和渴望。

琳知他们在期待什么，于是她轻轻摇了摇，整理好自己应该说的话。

“上次给你们的药还没失效呢。”她尽可能轻松地解释，“不什么药，过量服用都是有害的。目前来看，两周一次的效果最好。”

“坎贝尔大人，你没骗我们吧？”一名较为‘年轻’的士兵挠了挠脖颈，不太信任地看着她，“和你在一起的另一个人呢？”

从价比而言，她说的是实话。“尤菲在改良治疗你们的药。”这倒是千真万确，琳轻轻叹了气，收起自己对于好友的挂念，“我需要从你们上取一血，用以验证药的效果。”

“血是没啥问题。”另一名‘老人’皱着眉，“大人您……就为了这件事，特地过来一趟？”

“还有一件事。”琳回过，从一名卫兵手里拿过一柄长剑，随意地挥舞了两下，“这一次，我是来教你们剑术的。”

看到她的动作时，人群脸上的怀疑一瞬间转为惧怕；而听到她的话语后，又迅速变成了困惑。

“剑术？”那名老人不解地问，“我们要那个有什么用？”

“内战已经开始了。”琳朝辉光城的方向投去一瞥，“如今没有哪里真正安全。你们想要好好活下去，就需要亲手保护自己的命。”

“可我们只是些败兵残将——”

“敌人也不全是锐。比起这儿，其他的村里多半还是些妇孺呢。”琳把长剑抛向空中，然后反手握住剑柄，“你们学过长矛，上过战场，还可能杀死过恶或人类。”少女将利刃举到前，“埃达给过你们虚假的胆量，而这一次，你们应当为了自己而勇敢。”

琳不确定自己是否说的足够好，但这些话至少打动了一些人。半数的人留了下来，拿起用厚布包裹住尖端的长剑。她教了他们持剑与劈砍、基本步法、加上简单的格挡及架势——

并非菲斯特天行空般的剑技，而是母亲小时候教过她的，简化后的帝国战阵剑术。

她不指望这些人再次上阵杀敌，甚至不期待他们击退来犯的敌军。只是据她和尤菲的推测，这样的教学有助于让他们重拾信心，而那将对治疗起到正面的影响。

日落之际，她从几名自愿的‘村人’上取了少量鲜血，分别盛装到随携带的试中。然后她许下几天后一定会带来药剂的诺言，骑上狮鹫，重新回到笼罩在战争云之下的帝都。

城内仍旧平静。卫兵们在街上来回巡逻，居民们面带忧虑，却不显得慌无措。琳让格丝降下度，竖起耳朵，听到两名妇女讨论着买些什么，能够让在铸造局工作的丈夫填饱肚。

正如玛洛琳所说，辉光城算不上安全，却也不比其他地方更加危险。

等她回到塔楼之后，仿佛一眨天便已转暗，再一眨就到了夜。她和尤菲分析了那些取回的血，想要从中找些共通的成分，但结果依然不尽理想。

“先去休息吧。”金发少女打了个哈欠，朝还没离开的卡夏和苏拉挥了挥手，“说起来，你们战斗的本事怎么样？”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