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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3/5)

今夜个新郎。衣衫窄窄,今夜客。”刘太公慌忙亲捧台盏,斟下一杯好酒,跪在地下。众庄客都跪着。那大王把手来扶:“你是我的丈人,如何倒跪我?”太公:“休说这话,老汉只是大王治下的人。”那大王已有七八分醉了,呵呵大笑:“我与你家个女婿,也不亏负了你。你的女儿匹我,也好。我的哥哥大领不下山来,教传示你。”刘太公把了下杯。来到打麦场上,见了香灯烛,便:“泰山何须如此迎接?”那里又饮了三杯,来到厅上,唤小喽啰教把去系在绿杨树上。小喽啰把鼓乐就厅前擂将起来,大王上厅坐下,叫:“丈人,我的夫人在那里?”太公:“便是怕羞,不敢来。”大王笑:“且将酒来,我与丈人回敬。”那大王把了一杯,便:“我且和夫人厮见了,却来吃酒未迟。”那刘大公一心只要那和尚劝他,便:“老汉自引大王去。”拿了烛台,引着大王,转屏风背后,直到新人房前。太公指与:“此间便是,请大王自去。”太公拿了烛台,一直去了。未知凶吉如何,先办一条走路。

那大王推开房门,见里面黑地。大王:“你看我那丈人是个家的人,房里也不碗灯,由我那夫人黑地里坐地。明日叫小喽啰山寨里扛一桶好油来与他。”鲁智坐在帐里都听得,忍住笑不一声。那大王摸房中,叫:“娘,你如何不来接我?你休要怕羞,我明日要你压寨夫人。”一叫娘,一面摸来摸去。一摸摸着销金帐,便揭起来,探一只手去摸时,摸着鲁智的肚,被鲁智就势劈巾带角儿揪住,一将下床来。那大王却待挣扎,鲁智把右手起拳,骂一声:“直娘贼!”连耳带脖只一拳。那大王叫一声:“甚么便打老公?”鲁智:“教你认的老婆!”拖倒在床边,拳脚尖一齐上,打得大王叫救人。刘太公惊得呆了:只这早晚正说因缘劝那大王,却听的里面叫救人。太公慌忙把着灯烛,引了小喽啰,一齐抢将来。众人灯下打一看时,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赤条条不着一丝,骑翻大王在床面前打。为的小喽啰叫:“你众人都来救大王。”众小喽啰一齐拖枪拽,打将来救时,鲁智见,撇下大王,床边绰了禅杖,着地打将来。小喽啰见来得凶猛,发声喊,都走了。刘太公只叫苦。打闹里,那大王扒房门,奔到门前,摸着空,树上折枝柳条,托地背上,把柳条便打那,却跑不去。大王:“苦也!畜生也来欺负我。”再看时,原来心慌不曾解得缰绳,连忙扯断了,骑着(chanma,没有鞍辔的光背)飞走。得庄门,大骂刘太公:“老驴休慌!不怕你飞了。”把打上两柳条,不喇喇地驮了大王上山去。

刘太公扯住鲁智:“和尚,你苦了老汉一家儿了。”鲁智:“休怪无礼也。且取衣服和直裰来,洒家穿了说话。”庄家去房里取来,智穿了。太公:“我当初只指望你说因缘,劝他回心转意,谁想你便下拳打他这一顿。定是去报山寨里大队人来杀我家。”智:“太公休慌。俺说与你,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为因打死了人,和尚。休这两个鸟人,便是一二千军来,洒家也不怕他。你们众人不信时,提俺禅杖看。”庄客们那里提得动。智接过来手里,一似捻灯草一般使起来。太公:“师父休要走了去,却要救护我们一家儿使得。”智:“甚么闲话!俺死也不走。”太公:“且将些酒来师父吃,休得要抵死醉了。”鲁智:“洒家一分酒只有一分本事,十分酒便有十分的气力。”太公:“恁地时最好。我这里有的是酒,只顾教师父吃。”

且说这桃山大领坐在寨里,正差人下山来探听女婿的二领如何,只见数个小喽啰,气急败坏,走到山寨里叫:“苦也,苦也!”大领连忙问:“有甚么事,慌一团?”小喽啰:“二哥哥吃打坏了。”大领大惊,正问备细,只见报:“二哥哥来了。”大领看时,只见二领红巾也没了,上绿袍扯得粉碎,下得,倒在厅前,里说:“哥哥救我一救。”大领问:“怎么来?”二:“兄弟下得山,到他庄上,房里去。叵耐那老驴把女儿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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