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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4/5)

了,却教一个胖和尚躲在他女儿床上。我却不提防,揭起帐摸一摸,吃那厮揪住,一顿拳脚尖,打得一伤损。那厮见众人来救应,放了手,提起禅杖,打将去。因此我得脱了,拾得命。哥哥与我主报仇。”大:“原来恁地。你去房中将息,我与你去拿那贼秃来。”喝叫左右:“快备我的来。众小喽啰都去。”大领上了,绰枪在手,尽数引了小喽啰,一齐呐喊,下山去了。

再说鲁智正吃酒哩,庄客报:“山上大领尽数都来了。”智:“你等休慌,洒家但打翻的,你们只顾缚了,解去官司请赏。取俺的戒刀来。”鲁智把直裰脱了,拽扎起下面衣服,跨了戒刀,大踏步提了禅杖,到打麦场上。只见大领在火把丛中,一骑抢到庄前,着长枪,声喝:“那秃驴在那里,早早来决个胜负。”鲁智大怒,骂:“腌臢打脊(鞭打脊背,是宋、元时刑的一。这里是骂人的话,该打的意思)泼才,叫你认得洒家。”起禅杖,着地卷将来。那大住枪,大叫:“和尚且休要动手,你的声音好厮熟。你且通个姓名。”鲁智:“洒家不是别人,老经略相公帐前提辖鲁达的便是。如今了家和尚,唤鲁智。”那大领呵呵大笑,鞍下,撇了枪,扑翻便拜:“哥哥别来无恙,可知二哥着了你手。”鲁智赚他,托地退数步,把禅杖收住,定睛看时,火把下认得不是别人,却是江湖上使枪卖药的教打虎将李忠。原来人下拜,不说此二字,为军中不利,只唤“剪拂”,此乃吉利的字样。李忠当下剪拂了起来,扶住鲁智:“哥哥缘何了和尚?”智:“且和你到里面说话。”刘太公见了,又只叫苦:“这和尚原来也是一路。”

鲁智到里面,再把直裰穿了,和李忠都到厅上叙旧。鲁智坐在正面,唤刘太公来。那老儿不敢向前,智:“太公休怕他,他是俺的兄弟。”李忠坐了第二位,太公坐了第三位。鲁智:“你二位在此。俺自从渭州三拳打死了镇关西,逃走到代州雁门县,因见了洒家赍发他的金老。那老儿不曾回东京去,却随个相识也在雁门县住,他那个女儿就与了本一个财主赵员外。和俺厮见了,好生相敬。不想官司追捉的洒家要,那员外赔钱去送俺五台山智真长老落发为僧。洒家因两番酒后闹了僧堂,本师长老与俺一封书,教洒家去东京大相国寺投托智清禅师,讨个职事僧。因为天晚,到这庄上投宿,不想与兄弟相见。却才俺打的那汉是谁?你如何又在这里?”李忠:“小弟自从那日与哥哥在渭州酒楼前同史三人分散,次日听得说哥哥打死了郑屠,我去寻史商议,他又不知投那里去了。小弟听得差人缉捕,慌忙也走了。却从这山下经过。却才被哥哥打的那汉,先在这里桃山扎寨,唤小霸王周通。那时引人下山来,和小弟厮杀,被我赢了他,留小弟在山上为寨主,让第一把椅教小弟坐了,以此在这里落草。”智:“既然兄弟在此,刘太公这亲事再也休题。他止有这个女儿,要养终。不争(如果)被你把了去,教他老人家失所。”太公见说了,大喜,安排酒来,待二位。小喽啰们每人两个馒,两块,一大碗酒,都教吃饱了。太公将原定的金段匹,鲁智:“李忠兄弟,你与他收了去,这件事都在你上。”李忠:“这个不妨事。且请哥哥去小寨住几时,刘太公也走一遭。”太公叫庄客安排轿,抬了鲁智,带了禅杖、戒刀、行李,李忠也上了,太公也坐了一乘小轿,却早天大明。

众人上山来,智、太公到得寨前,下了轿,李忠也下了,邀请智到寨中,向这聚义厅上三人坐定。李忠叫请周通来。周通见了和尚,心中怒:“哥哥却不与我报仇,倒请他来寨里,让他上面坐。”李忠:“兄弟,你认得这和尚么?”周通:“我若认得他时,却不吃他打了。”李忠笑:“这和尚便是我日常和你说的,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便是他。”周通把摸一摸,叫声:“呵呀!”扑翻便剪拂。鲁智答礼:“休怪冲撞。”三个坐定,刘太公立在面前。鲁智便:“周家兄弟,你来听俺说。刘太公这亲事,你却不知,他只有这个女儿养老送终,承祀香火,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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