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回(3/5)

一个万福,立在一边。张都监又:“玉兰,你可把一巡酒。”这玉兰应了,便拿了一副劝杯,丫嬛斟酒,先递了相公,次劝了夫人,第三便劝武松饮酒。张都监叫斟满着。武松那里敢抬,起远远地接过酒来,唱了相公、夫人两个大喏,拿起酒来一饮而尽,便还了盏。张都监指着玉兰,对武松:“此女颇有些聪明伶俐,善知音律,极能针指。如你不嫌低微,数日之间,择了良辰,将来与你个妻室。”武松起再拜:“量小人何者之人,怎敢望恩相宅眷为妻?枉自折武松的草料!”张都监笑:“我既了此言,必要与你。你休推故阻,我必不负约。”当时一连又饮了十数杯酒。约莫酒涌上来,恐怕失了礼节,便起拜谢了相公、夫人,到厅前廊下房门前。开了门,觉在腹,未能便睡,去房里脱了衣裳,除下巾帻,拿条梢,来厅心里月明下使几回,打了几个。仰面看天时,约有三更时分。

武松到房里,却待脱衣去睡,只听得后堂里一片声叫起“有贼”来。武松听得:“都监相公如此我,又把枝也似个女儿许我,他后堂内里有贼,我如何不去救护?”武松献勤,提了一条梢径抢后堂里来。只见那个唱的玉兰,慌慌张张走来指:“一个贼奔园里去了!”武松听得这话,提着梢,大踏步直赶园里去寻时,一周遭不见。复翻却奔来,不提防黑影里撇一条板凳,把武松一跤绊翻,走七八个军汉,叫一声:“捉贼!”就地下把武松一条麻索绑了。武松急叫:“是我!”那众军汉那里容他分说。只见堂里灯烛荧煌,张都监坐在厅上,一片声叫:“拿将来!”

众军汉把武松一步一打到厅前,武松叫:“我不是贼,是武松。”张都监看了大怒,变了面,喝骂:“你这个贼军,本是个盗,贼心贼肝的人!我倒要抬举你一力成人,不曾亏负了你半儿。却才教你一吃酒,同席坐地。我指望要抬举与你个官,你如何却这等的勾当?”武松大叫:“相公,非我事!我来捉贼,如何倒把我捉了贼?武松是个天立地的好汉,不这般的事!”张都监喝:“你这厮休赖!且把他押去他房里,搜看有无赃!”众军汉把武松押着,径到他房里,打开他那柳藤箱看时,上面都是些衣服,下面却是些银酒皿,约有一二百两赃。武松见了,也自目睁呆,只得叫屈。众军汉把箱厅前,张都监看了,大骂:“贼军,如此无礼!赃正在你箱里搜来,如何赖得过?常言:众生好度人难度。原来你这厮外貌像人,倒有这等贼心贼肝。既然赃证明白,没话说了!”连夜便把赃封了,且叫:“送去机密房里监收,天明却和这厮说话!”武松大叫冤屈,那里肯容他分说。众军汉扛了赃,将武松送到机密房里收了。张都监连夜使人去对知府说了,押司孔目上下都使用了钱。

次日天明,知府方才坐厅,左右缉捕观察把武松押至当厅,赃都扛在厅上。张都监家心腹人赍着张都监被盗的文书,呈上知府看了。那知府喝令左右把武松一索捆翻。牢节级将一束问事狱放在面前。武松却待开分说,知府喝:“这厮原是远军,如何不贼,以定是一时见财起意。既是赃证明白,休听这厮胡说,只顾与我加力打这厮!”那牢狱卒拿起批竹片,雨地打下来。武松情知不是话,只得屈招:“本月十五日,一时见本官衙内许多银酒皿,因而起意,至夜乘势窍取己。”与了招状。知府:“这厮正是见财起意,不必说了。且取枷来钉了监下。”牢将过长枷,把武松枷了,押下死囚牢里监禁了。正是:

都监贪污重可嗟,得人金帛售邪。假将歌女为婚,却把忠良贼拿。

且说武松下在大牢里,寻思:“叵耐张都监那厮安排这般圈坑陷我,我若能勾挣得去时,却又理会!”牢狱卒把武松押在大牢里,将他一双脚昼夜匣着(夹住、住),又把木杻钉住双手,那里容他些松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