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你那冷的劲，像是吃了一大碗冰糕般畅快。”

他将杯里里的残酒一饮而尽：“我这几天都来找过你，可你不在……我打算过来跟你个别，你是最后一个了。”

“别？你要走了吗？那她们怎么办？”

“我将自己大分的积蓄给了她们，让她们都回家了，虽说像是将棋利用完就丢弃，但是对她们而言至少是安全的，她们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一定能找到肯接纳她们的人家。”

男人淡淡地说着。

男人放下杯走到窗前，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我走了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人来杀你，也不会有人找你去杀人。除了我还有你那些妹之外，没人知你过什么事情，而且今年我在城外买了一栋房，房不大，池有鱼，有个小院里面了两颗桑树，天气好的时候坐在院里面很舒服的，冬天的时候能晒到太，不会轻易受寒，你的肺不好，你住在那里的话……应该会很幸福吧。”

“为什么对我那么慷慨……你本可以把这些给其他人的。”

她更咽。

“因为你很……特别啊。”男人挠了挠，似乎想不其他的字了，他慢慢伸手抵起苏念妤的下，赞叹：“我从未想到自己在临安城街捡回来的黑炭丫，长大之后居然会那么漂亮！我这辈沉迷于神佛法与杀戮，从未受过这绝世之。”

“后悔了吗？”

她神迷离地看着他。

“人而无悔者，来世再相逢吧。”

他叹了气，在桌上放下了一串钥匙。

“你刚才说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她用手腕了脸上的泪。

“我得到了一条启示，至于是什么你还是不要知比较好。天下王朝十五国，很快便会分崩瓦解。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看穿星空，与神佛对话通悟，相比之下他们那些斗战争权力征伐像是孩找不到糖果般可笑。”

他摇了摇，慢慢推开了房门。

“假如我十年之后还活着的话，我的名字，必定会被这天下传颂，甚至直上云端！”他说着话的时候，眸亮，宛如少年征之志般。

当他试图走向阁楼之时，苏念妤的声音从他后传来。

“葛平！”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男人止住了脚步“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想喊喊你的名字，我担心日后再也见不到你……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男人轻轻握着红木栏杆，看着楼下的女孩端着铜盆洗脸梳妆的样，朗声！

“我挥手平浮云，怀苍茫之志。”

“我剑屠蛟龙，心怀壮士之勇。”

“我曾惘问千古大秦始皇帝，长生何需吞银。”

“我曾有西楚霸王项公爷，盖世何需扛燮鼎。”

有人年少千金醉酒饮人，不及我辈而立落观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