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一把大火，烧死了那么多的羊，匈今年这个冬天会很难过。会饿死很多人，到了明年，单于不会南犯。即使要南犯，人也不会太多。”

“不，明年会来得更多！会更加难以对付。”

秦无悔直接否决了公孙贺的看法。

“为何？”公孙贺一脸的惊讶。

都知，大漠苦寒，即使正常年岁，一到了冬天，匈的日非常难过。雪灾稍微大些，就会饿死人。要是遇到大雪灾，更是饿死无数。周这把火，比起雪灾厉害多了，今年的冬天，要是匈不饿死无数，那就不是匈了。

秦无悔竟然不同意这看法，不仅公孙贺觉得不可思议，就是程不识也是一脸的不解。

“秦无悔，你把原委给他们说清楚。”周却是赞同秦无悔的看法。

应一声，秦无悔解释起来：“公孙校尉是以君之心度小人之腹了！我们这把火比起一场大雪灾更可怕，的确是会饿死很多人，却饿不死单于的军队……”

“为何呀？”这话让人太费解了，公孙贺更糊涂了。

秦无悔接着解释：“大汉推崇孝悌之，大汉弟要孝敬老人，友于兄弟，遇到灾难，宁愿自己承受，也不能让亲人受累。而匈，恰恰相反。匈贵壮贱老，最好的骏、最锋利的弯刀、最味的、最漂亮的妇人，属于最勇猛的勇士！短缺，饿死的是那些老弱，而不是年轻力壮的兵士。那些老弱，即使不给饿死，也会给杀死。”

尽程不识他们对匈很是了解，也是没有想到这层，这可是让人本就不敢去想的事情。舍弃老弱，自己存活，这是禽兽之行，是汉人的禁忌，不要说，就是想想，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程不识和公孙贺的嘴变成了圆形。

“每当遇到雪灾，匈的老弱就会饿死无数。河之战后，匈的羊损失无数，不丰，为了保证军队的，曼单于还下令屠杀老弱。”秦无悔右手握成拳，手背有些发青：“而匈的军队，却是奉行无误。在被屠杀的老弱中，有不少是参与屠杀兵士的父母，他们仍是毫不手。”

“这个……”程不识和公孙贺惊讶得说不话了。

周却是淡淡一笑：“这是很残酷，让人难以接受，却是匈的自全之。”

幸好周知链是怎么回事，要不然，乍听这话，会和程不识他们一般无二，震惊得话都说不来了。

匈贵壮贱老，是故老相传的习俗，到了万不得已时，就是自己的父母，也会给杀死。这在汉人里，是不孝，是禽兽之行，在匈里，这是天经地义。谁叫你老了没用呢？

这是很残酷，却是匈自我保全的一办法。有限的，不能养活所有的人，舍弃老弱，保全华，匈一次又一次，利用这一铁则，存活了下来。

赵武灵王大破，蒙恬的河之战后，匈都是靠这一铁则，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