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攻城，夺取攻城械省事。

若是今年退回漠北，那么，他来年一定会带上攻城械。匈一旦有了攻城械，那后果将是毁灭的，北方的城池会给攻破一大片。

会酿成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明白危害有多大，程不识他们心中的震惊远非笔墨所能形容，程不识时而握双拳，时而咬牙，时而咒骂。

军臣单于这一着，打中了汉军的要害，迫汉军与他打野战。

汉军要是不打，那就来年季再来打。若是现在就打，野战正是匈所长，即使汉军有弩阵，这胜算能有几成呢？

照周原先的计划，利用汉朝城池消耗匈的锐气，然后周率领汉军连番击，把匈攻城的军队各个击破。最后再在雁门城下，与单于决战。

周的计划若是实现，那么，到决战之时，单于手中的兵力会锐减，兵力悬殊不会那么大。更重要的是，有雁门城依拖，汉军一旦不利，可以撤城里，暂避锋芒。

无论如何，汉军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单于这一撤，形势立即颠倒过来了。汉军追上去打，不一定能打得过。不去打，来年凶险，还真是两难。

来年打的话，汉军可以拥有更多的弩，这是无疑的。至于骑兵，就别想了。

汉军会抓时间训练骑兵，问题是，一支骑兵的成熟，需要的时间很长，哪能在一个冬季就训练一支能征善战的锐骑兵呢？

装备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骑砍杀，不是装备能堆来的，要的是时间，汉朝缺的就是时间。

骑兵不够锐，不能与匈正面撼，在匈有攻城械，汉朝城池优势不存的情况下，只有给屠杀的份。

“大帅，怎么办？”

程不识没主意了，的望着周，等待周的主意。

此时此刻，程不识、公孙贺、秦无悔不向周讨主意，还能找谁呢？

周皱着眉：“其实，程将军只是算了一笔账，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我们来算算，真要打的话，对谁有利。”

“那还用问嘛，肯定是对匈有利。”程不识光是何等的犀利。

“若是只说这一仗的胜负之数，是对匈有利。可是，若是从大局来看，对匈未必有利。”周的话很是绕人，不等他们发问，解释：“匈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众太少，大汉的数是匈的数十倍之多。我们这么来算，如今边关的汉军有二十万，即使全打光了，大汉多少时间能恢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