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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〇章 褚遂良(5/7)

,自是绝品。”书法的空灵,正是通过运笔与提笔而来的。

在欧书或虞书之中,我们都找不到明显的运笔的痕迹。但是褚遂良却不同,他不掩饰用笔的痕迹,甚至乐于调这痕迹,以表现他所倾心的活泼节奏,一起一伏,一提一,造成一韵律,异常明快。像孙过《书谱》中要求的“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之内,殊衂挫于毫芒”,在褚遂良的书法之中,现得是最为彻底的。

褚遂良比虞世南或欧询的机遇都要好。他可以在优游不迫的生活之中,纸、墨、笔都极其良,在面对一张纸时,可以仔细地考虑每一一画如何理。因此,他的书法表现的是一风度,一最微妙、最飘忽的心情的变化。

照这样的意味去看褚遂良的作品时,我们便要惊讶于这些作品,没有一件不是杰作:它自成一个世界,一个整。当褚遂良将他的书法艺术推向它的最峰时,他便以这,建成他的书法境界:没有一铺张,一切都是那么单纯、自然和平静,并不要求艺术有意想不到的烈的刺激,要求用笔、风格、线条都有新奇的效果,它不过是在纸面上,以笔锋展开一至极的舞蹈——它的妙,就在于它的潇洒自然,即不仓惶失措,也不锋芒毕。它让人看了,觉得只是一为之微笑的境界,以及一致的趣味。

对王羲之的倾倒

唐代书法的风格变化是与国君李世民的嗜好分不开的。张彦远在《法书要录》中就记载了李世民的一桩趣事:贞观十八年(644),太宗召三品以上官员,赐宴于玄武门。太宗乘兴取笔作飞白书。众臣也乘着酒兴从太宗的手中竞相争夺。散骑常侍刘洎竟登上龙床,把太宗的手抓住得到了这件书法作品。这样的举动显然把众人吓坏了,同时也因为有妒忌之心,众臣一齐跪下请求照法律将刘洎斩。太宗却笑着说:“昔闻捷媛辞辇,今见常侍登床。”竟这样轻松地就赦免了刘洎的罪过。在这样的书法的氛围之中,无疑会产生众多而伟大的书法家。

在《晋书》中,李世民对王羲之的书法这样赞:“所以详察古今,研篆素,尽善尽,其必王逸少乎?观其曳之工,裁成之妙,烟霏结,状若断而还连;凤翥龙蟠,势如斜而反直。玩之不觉为倦,览之莫识其端。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区区之类,何足论哉!”作为《晋书》主编之一的褚遂良,对这一传赞肯定是有刻骨铭心的印象的。尤其是后面的几句“状若断而还连”云云,不就是晚年褚遂良的书法风格中最大的特么?对李世民怀有情的褚遂良,毕生都在追求着与实践着这一

褚遂良在书法上,不可避免地卷了对王羲之书风崇拜的漩涡,#持续地沉湎于其中,专心致志地遵守着王羲之的规范。据《唐会要》卷三十五记载,在贞观六年(632)正月初八,太宗下令整理内府所藏的钟繇、王羲之等人真迹,计一千五百一十卷。褚遂良参与了这次整理活动,众多的王羲之的真迹,使他大开界。也正因为如此,他又开拓了书法的视野:他在中国书法的格与形态中,找到了一贵族的或属于知识分的艺术品味。这品味是华的,而不是朴素的;是如玉的,而不是浑金璞玉的。

更有者,人们还将王羲之的《长风帖》也归于褚遂良的名下(载于台湾《故历代法书全集》第一册)。虽然作为临书,难以表现自己的意志、情,难以摆脱被临作品的规范,但是褚遂良控制笔墨线的能力却在这里展无遗。李嗣真在《书后品》之中评论说:“褚氏临写右军,亦为足,丰艳雕刻,盛为当今所尚,但恨乏自然,功勤悉耳。”在肯定的同时,又批评此帖的连带间显得有些作,不够自然。但是,当法度的束缚稍稍松懈一些时,禇遂良自己的趣味就会涌来,其意态超过了法度,这彩的东西尽一纵即逝,只是那么连续的两三个字,带着一温柔洒脱之中增的沉思的、成熟的神,而留下充满着妙的健康气息的温婉和洒脱之中的超越心境,呈现崭新的面目。这也是褚遂良临习王羲之书法的与众不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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