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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傅山(5/7)

实相毕竟有,但实相不常住,它会转化为无(非实相)。心中不要执著于实相,要认识到它会转化为非实相。这里,无与有相对而言,不宜偏于一方,只认为有或只认为无。而应看到无有是辩证统一关系。从这一认识可以见傅山的思想包有可贵的辩证唯论因素。由于傅山肯定了实相即质世界的客观存在,这就从本上肯定了人们维护正当质利益的合理,意味着反对剥夺人们生存权利的专制暴政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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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隐晋祠

明亡后,傅山衣红衣,居山寺,改号朱衣人,从事着反清复明的秘密活动。清顺治11年(公元1654年),傅山因南明总兵宋谦在晋豫边界起事反清,事败下狱,成“谋逆钦犯”,虽遭严刑,却贞不屈,曾绝九日,濒临死亡,后经营救获释,此案曾轰动一时,被称作“朱衣人案”。顺治14年(公元1657年),顾炎武因江南已无法容,“浩然有山东之行”,应傅山之邀,千山独步,天行地,来到了太原。顺治16年(公元1659年),郑成功克镇江,袭南京,张煌言攻安徽,江南反清形势似转机,傅山闻讯后,急忙南下,既至南京,郑张已败走,他只好带着又一次地扫兴回到太原,其后一直隐居于晋祠云陶。他曾作《宿云陶》诗:

雾柳霾憎,云陶稳睡鸣;晋祠三日无兴,只忆观澜智勇生。

隐居期间,他诗作画,潜心著述,并与顾炎武、阎若璩、阎尔梅、朱彝尊等学人考证晋祠,怀晋史。傅山待友必煮茶,故有人也将云陶称作茶烟,“石室茶烟”是晋祠内八景之一。景宜园距云陶数步之遥,园内“杂树荫,希见曦影”,此地为傅山饮茶品茗

期间,傅山先生在此还留有许多书法作品,其中嵌于朝石阶下周柏旁间的“晋源之柏第一章”最为要,其字行楷中魏碑,舒缓里见矫捷,遒劲得力,练达通脱,一看便知是世、遗外之作,难怪能被阎若璩誉为晋祠三绝之一。难老泉亭内的“难老”匾、圣母殿廊下的“永锡难老”匾均为名题。嵌于文昌上的《文昌帝骘文》也自他的手笔,全文446字,小楷写就,直师钟繇,工整不苟,玉珠圆,是其罕有的小楷作品。另外,景宜园楹联“茶七碗,酒千盅,醉来踏破瑶阶月;柳三眠,一梦,兴到倾倒碧玉觞”、同乐亭楹联“万竿逸气争栖凤;一夜凌云见箨龙”,“梧桐月白杯中照;杨柳风来画上川”,也均为傅山所书。云陶楹联“日上山红,赤县灵真三剑动;月来白,真人心印一珠明”之上联中的“日”与下联中的“月”合璧为明字,“珠明”则暗指朱明。

傅山对晋祠的影响不仅仅在于书法、著述,更在于对晋祠守的提升、品格的趋。“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的云陶邻朝,占据着晋祠云至。俯瞰全园,了然一目,远眺田畴,隐约可现。除去一年一度庙会里的纷杂熙攘,除去平日偶有挚友造访,这里少有游人光顾。园日涉成趣,门虽设而常关。当石磴上青苔侵阶、隙间拱草,秋树下的扫叶人又把一季的华挈走时,傅山先生慨叹怀之余,却未倦慵喟然,诗作愈发激昂亢,著述愈发湛,书法愈发奕奕神采,意志愈发贞固刚毅。他不是“静念园林好,人间良可辞”的隐逸者,也非“中岁颇好,晚家南山陲”的削迹仙。

论及晋祠的守、品格,岂有不言傅山傅青主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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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与竹叶青

人们都知傅山是一位伟大的思想文化大家,当时被人誉为“学海”。可很多人也许不知,傅山还是一位好酒的情中人。他在取得大的思想学术成就的同时,也与酒结下了终的不解之缘。尤其是他与享誉国际国内的佳酿竹叶青,还有一段不能割舍的渊源。

傅山年轻时就嗜好喝酒,自号“孽禅”。他在霜红龛读书时,曾作《红叶楼》七言绝句一首,其中一句就是:“傅山彻夜醉霜红。”明亡以后,由于情郁积悲愤,傅山对酒的好也越来越了。明亡后的第一个除夕夜,傅山痛苦地写:“无情今夜贪除酒,有约明朝不拜年。”傅山在长期的寓生活中,除了书籍与笔墨之外,唯一不能离的就是酒了。当然,傅山与普通好酒的人不同,他除了对酒有天然的喜外,还把酒作为发愤懑和思想的媒介。他和他的同认为,酒是“真淳之”,酒后能吐真言。

在傅山[1]十多年的寓生活中,汾是他寄居和活动较多的地方之一。而汾正是汾酒和竹叶青的诞生地,因此,傅山便与竹叶青有了修订和完善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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