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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石涛(4/7)

品如52岁所画《余杭看山图卷》(癸酉康熙32年)、58岁所作《卓然庐图轴》(己卯康熙38年)、59岁所作的《溪南八景图册》(庚辰康熙39年)等,件件绝,是石涛绘画作品中萃的佳作。

《余杭看山图轴》为石涛北上南归后所作,他以虚灵的笔墨节奏,畅如泻的笔势,描绘了作者昔年在浙江余杭城外远眺大涤山之情景,画面上江南丘陵郁葱绵亘,一览无遗的佳境令人心驰神往。

《卓然庐图轴》以笔淡墨作底,用墨钩皴,山石皴法取直皴填凹凸之形,笔势平稳沉着,布局采用董其昌四面取势格局,景无奇,但有超然绝世的宁静舒适

《溪南八景图册》为康熙39年石涛61岁所作,是作者壮暮之年的小景杰作。作品祝允明《溪南八景诗》诗意,生动描绘皖南歙县的溪南山村佳景。曾经客居皖南,熟悉当地山野景的石涛,运用自如地把他所熟悉的山岭、溪、田野、月付之笔端,活灵活现地展现于盈尺宣纸上。

石涛于康熙46年(1707年)与世长辞,在最后的岁月中,他还能以苍劲利的画笔画最后的一些作品。作于康熙44年乙酉(1705年)的《梅竹图》(上海博馆藏)为其中之一。此图以罗纹纸作画,由于半生半熟的纸质特,画面达到了而不漫漶的笔墨效果,更兼用笔清逸畅,构图巧妙,把梅、枝枒、及寥寥数枝的竹枝得地画于各个位,是件文人画意趣厚的作品。

石涛代表作《莲社图》石涛代表作莲社图

《莲社图》画的是晋代僧惠远等在庐山白莲池畔结社参禅的故事。与《十六应真图》相比,人占的位置和比重更突,对面目、服饰的细节描写更,也就更生动传神,线描同样瘦缜密,但更圆熟。山石的画法,也显得老到而有力度,烘染更大胆,凸现了人在画中的地位,使之与周围的环境洽。其成熟程度和艺术平,应在《十六应真图》之上。

《莲社图》的款识,前后共二,一为画成时的落款,“湘源石涛济人敬画”题在卷首右下方。一为乙酉年(1705年)重题的长跋,书自己的画语。从款字的笔法及字号的用法上可看二题并非于同时。前一题的书法,与我们所见到的石涛三十岁前后楷中兼行,舒撇展捺的一极相似。石涛所称的“湘源”,即湘江之源——广西,这是他的祖籍。他的一方印章“赞之十世孙”正是为怀念那位袭封于广西的祖靖江王朱赞仪而刻,显赫的成了他永远的记忆。这落款形式在石涛的早中期作品,如故院所藏他庚申秋画的《山图册》、上海博馆藏的辛酉七夕所画《山卉》册中都偶能一见。不过在石涛的晚年,“湘源”被改成了“清湘”,成了人们习见的石涛字号,“湘源”反不为大家所熟知了。款字的书写特征这一不为人熟知的早年别号,为鉴定《莲社图》提供了又一可靠的依据。

关于“白莲社”,历史上有不少人画过这一题材,目前能见较早的一幅是传为李公麟外甥张激所作的手卷(今藏博宁博馆)。如果拿石涛的《莲社图》与这幅南宋人所作的同名手卷相比较,我们会发现其中的某些相似之,两卷的人组合、动作、聚散乃至基本的造型都大致相同。只是石涛画得更到,更重视细节的描写,线描亦由兰叶描改为铁线描,而树石的画法,则完全不同。由此,我们可以推测,传为张激的画的这一南宋本,由于清初时期尚未(它曾为梁清标所藏),青年时代曾一度活动在收藏风气很盛的江浙、安徽一带的石涛,很有可能见到过这个手卷或一个忠于原作的摹本。但作为一个非常有自信的天才画家,石涛绝不愿意亦步亦趋刻板地死临前人的作品,而是在取其大略的情况下行再创造,这正是一直调“我用我法”,反对“古人既立法之后,便不容今人古法”的化古为新的石涛神。正是这神,使石涛既超越了前人,赋予《莲社图》全新的面貌与笔墨,也超越了自己,使这一于《十六应真图》的工笔人手卷,画了更准。据于古人,屈从古人,“存我”的艺术个,再一次证明了石涛此卷的可靠

总之,从画风的时代特征、年龄特征、格特征等多方面考证,《莲社图》卷无疑是石涛的真迹,是一幅他青年时代的心杰作,是中国术史不可忽视的传世佳作,一定会得到研究者和收藏家的关注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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