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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缭子(3/7)

发挥人的主观能动。认为求神鬼不如重“人事”,反对“考孤虚,占咸池,合兆,视吉凶,观星辰风云之变”的迷信法;提“往世不可及,来世不可待,求己者也”的观。注重从事的联系中研究战争;调认识和运用战争运动的规律;对弱、攻守、有无、专散、文武等诸矛盾的对立与转化有较刻的认识,特别是在对军事与政治、经济等关系的认识上,表现某些于前人的朴素的唯论和辩证法思想。

《尉缭》杂取法、儒、墨、诸家思想而论兵,在先秦兵书中独一格,对后世有远影响。后世兵家对其思想内容多有引述和阐发,日本研究《尉缭》的著述约30余,朝鲜也有刊本。它丰富而的军制、军令等内容,有重要的史料价值。但主张治国治军用法严酷,是其糟粕。

[编辑本段]

【《尉缭》原文】

《尉缭二十四篇》原文如下:

天官第一:

梁惠王问尉缭曰:『黄帝刑德,可以百胜,有之乎?』尉缭对曰:『刑以伐之,德以守之,非所谓天官时日向背也。黄帝者,人事而已矣。

『今有城,东西攻不能取;南北攻不能取;四方岂无顺时乘之者耶?然不能取者,城,兵,财谷多积,豪士一谋者也。若城下池浅守弱,则取之矣。由此观之,天官时日不若人事也。

天官曰:「背阵为绝地,向阪阵为废军。」武王伐纣,背济向山阪而阵,以二万二千五百人,击纣之亿万而灭商,岂纣不得天官之阵哉!

『楚将公心与齐人战,时有彗星,柄在齐。柄所在胜,不可击。公心曰:「彗星何知?以彗斗者固倒而胜焉。」明日与齐战,大破之。

『黄帝曰:「先神先鬼,先稽我智。」谓之天官人事而已。……。』

兵谈第二:

量土地硗而立邑,建城称地,以城称人,以人称粟。三相称,则内可以固守,外可以战胜。战胜于外,备主于内,胜备相用,犹合符节,无异故也。

治兵者,若秘于地,若邃于天,生于无,故关之。大不窕,小不恢,明乎禁舍开,民者亲之。地不任者任之。夫土广而任则国富,民众而制则国治。富治者,民不发轫,甲不暴,而威制天下。故曰:「兵胜于朝廷。」不暴甲而胜者,主胜也;阵而胜者,将胜也。

兵起,非可以忿也,见胜则兴,不见胜则止。患在百里之内,不起一日之师;患在千里之内,不起一月之师;患在四海之内,不起一岁之师。

将者,上不制于天,下不制于地,中不制于人,宽不可激而怒,清不可事以财。夫心狂、目盲、耳聋,以三悖率人者难矣。

兵之所及,羊亦胜,锯齿亦胜,缘山亦胜,谷亦胜,方亦胜,员亦胜。重者如山、如林、如江、如河,轻者如炮、如燔、如垣压之,如云覆之,令人聚不得以散,散不得以聚,左不得以右,右不得以左。兵如总木,弩如羊角,人人无不腾陵张胆,绝乎疑虑,堂堂决而去。

制谈第三:

凡兵,制必先定,制先定则士不,士不则形乃明。金鼓所指,则百人尽斗。陷行阵,则千人尽斗。覆军杀将,则万人齐刃。天下莫能当其战矣。

古者,士有什伍,车有偏列,鼓鸣旗麾,先登者未尝非多力国士也,先死者亦未尝非多力国士也。

损敌一人,而损我百人,此资敌而伤甚焉,世将不能禁。征役分军而逃归,或临战自北,则逃伤甚焉,世将不能禁。杀人于百步之外者弓矢也,杀人于五十步之内者矛戟也,将已鼓而士卒相嚣,拗矢折矛抱戟,利后发,战,有此数者,内自败也,世将不能禁。士失什伍,车失偏列,奇兵捐将而走,大众亦走,世将不能禁。夫将能禁此四者,则山陵之,绝之,阵犯之。不能禁此四者,犹亡舟楫,绝江河,不可得也。

民非乐死而恶生也,号令明,法制审,故能使之前。明赏于前,决罚于后,是以发能中利,动则有功。

令百人一卒,千人一司,万人一将,以少诛众,以弱诛。试听臣言,其术足使三军之众,诛一人无失刑,父不敢舍不敢舍父,况国人乎?

一贼仗剑击于市,万人无不避之者,臣谓:「非一人之独勇,万人皆不肖也」。何则?「必死与必生,固不侔也。」听臣之术,足使三军之众为一死贼,莫当其前,莫随其后,而能独焉。独者,王伯之兵也。

有提九万之众,而天下莫能当者,谁?曰:「桓公也。」有提七万之众,而天下莫敢当者,谁?曰:「吴起也。」有提三万之众,而天下莫敢当者,谁?曰:「武也。」今天下诸国士所率无不及二十万众者,然不能济功名者,不明乎禁舍开也。明其制,一人胜之,则十人亦以胜之也。十人胜之,则百千万人亦以胜之也。故曰:「便吾用,养吾武勇,发之如鸟击,如赴千仞之溪。」

今国被患者,以重币聘,以质,以地界割,得天下助,卒名为十万,其实不过数万尔。其兵来者,无不谓将者曰:「无为人下,先战。」其实不可得而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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