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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宽容是消除暴行与仇恨最好的方式(9/10)

。有句话叫作“英雄是英雄的儿女”,这只不过是说明了他们受到英雄榜样潜移默化的影响,并由英雄抚育成人。

1622年,即在森帕赫战役之后约200年,奥地利皇帝想主宰格里逊人,从而消灭新教信仰和它的牧师。奥地利军队首先现在普拉山谷。这个山谷夹在山之中,它生长有茂盛的牧草,现在它仍以畜牧业而闻名。当时,男人们都在山上放牧,只有女人留在家中。当她们一听到奥地利军队到了克洛斯特尔斯山和兰德奎特山之间的谷地时,立刻就拿起丈夫们的武——矛、镰和草叉——冲向敌军。在瑞士境内有许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她们用石般的从山上砸向敌人,结果这些妇人大获全胜,奥地利军队被赶了回去。当然,男人们也表现和女人们一样勇敢。此后不久,卡斯特尔的城堡遭到了奥地利军队的突袭,农民们就凭着冲向敌军,取得了胜利。基于女在自卫战斗中的英勇神,现在这个山谷仍然保存着这么一条原则:圣餐的时候总是女人在前,男人随其后。

威廉·泰尔是瑞士人所崇敬的民族英雄,这是一位艺人胆大的弓箭手;还有温克尔里德,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那位枪兵。前者可能是个传说中的人,而后者却是个历史人。温克尔里德居住过的房在安特伍尔登州的斯坦兹镇仍然保留着,他所穿过的铠甲还保存在市政厅。在广场中竖立着他的塑像,他的怀里揣有一束长矛。

大约5个世纪以前,英格兰北遭受过一次惨痛的失败,后来的历史表明,这次失败给英格兰带来了最大的幸福。苏格兰是个贫穷的地区,主要由山地和沼泽构成。它当时的人还不到现在敦人的四分之一,而且极为分散。这个国家和英格兰接邻,时常受到它的侵略。它与尔兰不同,没有又宽又的海沟作为保护。而且,它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它的国民也不属于同一族。在它的北和西地区是凯尔特人或地人;而在南和东地区则是撒克逊、盎格鲁和北方人的后裔。地人彼此之间也相互征战。在低地人争取自由的斗争中他们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罗伯特·布鲁斯在逃经洛丽时还差被麦克多格尔斯人杀掉。

华莱士是先于布鲁斯起义的。当时低地国家已被英王德华一世征服,所有的据地都已被英军控制。华莱士力图激起西地区人民的情。虽然他个人英勇善战,但他不是个善于鼓动战争的人,不能鼓动足够的力量投战争。在福克尔克战役中他惨遭失败。当时,他是苏格兰人民渺茫的希望,虽然实际上他是个失败者。然而,他对国家的前途充满信心,这信念比他的后继者罗伯特·布鲁斯的胜利给国民神提供了更丰富的养料。最后,华莱士被人卖了,他被英军抓获,带到了敦。1305年圣特罗缪节前夕,他被用雪橇从敦塔拖到了史密斯·菲尔德。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后,就被绞死了。华莱士为自由而牺牲了,但是,他的生命没有白白付,他激起了同胞们对自由的。以他为榜样争取自由的时机成熟了。

罗伯特·布鲁斯是诺曼人的后裔,他血淌着一半英格兰人,一半苏格兰人的血。从他母亲这方面来说,他是个苏格兰人。在经历许多大胆的冒险和极大的危险之后——这都是以一不屈不挠的意志和对自由的无比为支的——布鲁斯终于集结了一支国军队。1314年,他和英军在班诺克本展开了激战。在战斗打响之前,苏格兰军队跪地祈祷。德华二世看到了这一幕,转边的爵士说:“阿第勒,你看叛投降了!他们请求宽恕!”“是的,陛下,”爵士回答说,“但是他们不是请求您的宽恕。”战争的结局,英军不是取得了胜利,而是溃不成军。

在罗教廷的英国使者唆使教皇约翰二十二世把罗伯特·布鲁斯革教会,并在苏格兰王国颁布教会的禁令。1320年,当这条禁令提给在阿诺斯的议会讨论时,8位伯爵和21位贵族联名写信给教皇,这封信所阐明的原则比欧洲历史上任何一个文件更有意义。它请求教皇敦促英王尊重苏格兰王国的独立,理好他自己的事务。“只要我们还有100个人活着,”这些联名写信的人说,“我们就不会向英格兰丝毫的让步。我们不是为了荣耀、财富和声名而战,而仅仅是为了自由。一个真正的人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愿丧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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