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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浩渺大洋上的航行ba黎的替shen(10/10)

去哪儿了”,她回答:“两天前就离开了意大利。要想知详情,可以去问那个警察:他跟着聂鲁达上了汽车,而且会一直奉陪到边境。”真是不走到哪儿,都有警察跟踪,即使是尔德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既然聂鲁达是共产党,尔德还能不是共产党?

聂鲁达平静地听着尔德愤愤不平地述说,这些让她到气愤的事情,他早已习以为常了。他告诉尔德:战前,在西班牙,他被当成是共产党,因为他的朋友们是共产党员,而他和他们一起战斗。战后,他回到智利,继续为正义而战,又被登上共产党要人的黑名单。既然为真理而斗争就是共产党,“那我就应该是个共产党员”,于是,他加了共产党,而且始终是个优秀党员。他应该而且必须这样,只要活着,就要以诗歌乃至生命为人民的幸福而奋斗。

尔德也许曾经对政治一无所知,但自从和聂鲁达生活在一起,她就成为诗人同甘苦、共患难的伴侣和同志。在《船长的诗》中有一首《战士的》:

你将磨穿鞋底,

但是你会在前中成长。

你只能在荆棘中跋涉,

洒下鲜血滴滴。

再吻我一次,亲的,

亮这杆枪,同志。

1952年,返航回智利的日终于盼到了。诗人和尔德买好了船票,他们将在法国戛纳乘“朱理安·恺撒号”回国。启程的前一天,诗人建议去附近的毕加索的小村瓦加乌里斯瓦加乌里斯,法国的小市镇,以生产陶著名。大画家罗·毕加索晚年定居在这儿,从事绘制陶的艺术。吃晚饭。他说:“当年我亡到这儿时,毕加索待我就像亲兄弟。”“他给我一把自己书房的钥匙,以便我随时。有一次我打开房门,见他正在画那张著名的《和平鸽》。他已经画了上百张,但还在画,一直到画自己满意的那张为止。他真是一个可敬的不知疲倦的画家。”

诗人的回忆,使尔德联想起两件事,是她从保尔·艾吕雅那儿听来的。诗人好奇地追问是什么事?一件是:一天,聂鲁达和毕加索在瓦加乌里斯的一次宴会上,人们团团围住他们要求签名,让人到厌烦。于是诗人悄悄对毕加索说:“你签聂鲁达,我签毕加索,肯定没人发现。”他们就照此办理,果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其中的奥妙。两位签名者乐得像淘气的孩

另一件是:他们俩不惹人注意地走一家餐馆,了菜。一会儿,一只端上桌。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冒来一位摄影师,对着他俩咔嚓一声下快门,然后,又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了。毕加索生气地站起来要去追,诗人却拉住他劝:“坐下吧,坐下吧。也许,他只不过是想照下这只而已。”

回忆起这些往事,他们开怀大笑。饭吃完了,但兴犹未尽。他们去逛瓦加乌里斯的街巷,边走边唱智利国歌:就要回祖国了!真让人到幸福。他们绝不会料到,第二天竟会遇到那么大麻烦。诗人在回忆录中写:“我甚至想到,尔德恐怕要误船了,我大概也上不了船。过了很久我还一直觉得,那天是我一生中最不幸的日。”

第二天一早,他们到了航运公司。一个大、风度翩翩的人朝聂鲁达走去,这是保尔·艾吕雅。他听说聂鲁达在这儿,特来邀他去吃午饭。毕加索、艾吕雅的夫人,还有智利画家内梅西奥·安图内斯夫妇等人正等着。尔德躲开了,她不想让艾吕雅看见。她和诗人本打算不惊动任何人,一起回国。当时,他们的情对大多数人还是个秘密。

艾吕雅走后。他们商量该怎么办。诗人对尔德说:“你最好也去,就说咱们俩是正巧在这儿碰上的。”尔德大笑起来,这真是3岁小孩儿的傻主意,谁会相信呢?最后商定还是诗人一个人去,下午4上船前两人在海关碰。他们时到了海关。朋友们要一直送诗人上码,但被毕加索挡了驾,他假说聂鲁达还要去他的画室。这个罗一直缠着诗人让他讲讲尔德,于是诗人对他的同名人描述了尔德的发、睛,他们的生活。毕加索听着,神情越来越严肃。最后,他慨地说:“要理解这一切,实在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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