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只好再次往前。

顾朝朝咽了下，默默往前挪了一步。

顾朝朝哪敢来，面对他的迫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将军答应不杀我，我便去。”

“顾、朝。”沈暮一字一句地叫了她一声。

“天地良心啊将军！”要不是脖被剑指着，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扑在地上泼妇哭，“小的心中一直将将军当再生父母一般尊重，怎么可能会拿将军取乐！”

“来。”沈暮也意识到自己跛着一条是追不上她的，索站在了原地。

“再不来，我便叫侍卫来了。”沈暮面无表情，语气也突然平静。

沈暮嗤了一声：“泡还未破，有什么可疼的？”

沈暮一抬，就对上了她探究的视线，顿时不悦地问：“看什么？”

“不、不好玩……”顾朝朝见被发现了，也没有辩驳，只是讨好一笑，“小的只是喜将军关心我罢了。”

话音一落，他便作势要刺过去，顾朝朝脸一变，下意识猛地后退，不料碰到了后的桌案，一时间失了平衡。她本能地去扶，却忘了桌案上摆着香炉，一个不小心便了手。

顾朝朝被盯得心虚，咳一声正要说什么，就听到沈暮凉凉：“顾朝朝，耍人很好玩？”

顾朝朝：“……”差忘了自己的境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沈暮忍不住皱起眉：“真有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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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嘴？”沈暮眯起睛。

顾朝朝简直要冤枉死：“你不杀我，我又怎会退！”

，我也没有办法。

顾朝朝下意识扬起下颌，试图绷脖离剑更远一，却没有想过这样只会更加暴死。

“嗯！”顾朝朝面不改地撒谎，其实手上被涂了冰冰凉的药膏之后，已经没什么觉了。

“证明？”沈暮冷笑一声，“不如去阎王殿证明如何？”

“就是疼，火辣辣的，觉好像在油锅里煎一样。”顾朝朝继续委屈。

“过来。”沈暮将剑从剑鞘中，早晨的光照在剑刃上，泛着幽冷的光。

“可我不信你。”沈暮越想越觉得愤怒。

沈暮手指一顿，抬眸审视她。

沈暮垂眸为她药，又用薄薄的纱布在上面缠了一圈：“原本这小伤是不必缠的，但你这人太过冒失，还是用东西包着，免得泡被你破了，又要来跟我哭疼。”

一刻钟后，两个人并排坐在了床边脚踏上。

他平时暴如雷的时候，顾朝朝不怎么害怕，反倒是他现在这副平静样，叫她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后背冒冷汗。

沈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这几日看着我梁小丑一般，你很得意吧？”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沈暮攥着剑柄的手都暴起青了。

沈暮见她，眉皱得更：“莫非是我包扎时将泡破了？”

看着他又要开始发作，顾朝朝张得要命：“那小的该如何证明？”

侍卫一旦来，这事儿怕就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顾朝朝纠结许久，到底还是颤颤巍巍地从后面来了：“将军……”

“退什么？！”他看着她泛红的手心一个圆圆的泡，顿时声音都严厉了。

“……将军，有话好好说，您可千万要拿稳了。”顾朝朝提醒。

她若继续狡辩，沈

顾朝朝赶避开：“没破没破，就是我细的，怕疼而已。”

“将军，手疼。”顾朝朝一秒变脸，可怜兮兮地跟人哼唧。

“你这张嘴，如今还有几句实话？”沈暮不信她。

说罢，就要去解开。

沈暮本来只是吓唬她一下，谁知还会这事，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将人薅过去时，顾朝朝的右手手掌上已经被一个小泡。

气氛现一秒僵持，她清了清嗓笑：“将军，您能不能看在小的服侍您多日的份上，饶了小的这次？”

艰难地走了几步后，恰好走到香炉桌案前，她便再也走不动了。沈暮也不需要她走，随手挽了个剑，剑尖便直指她的咙。

顾朝朝哭诉：“小的除了隐瞒份，其余时候对将军是句句真心，从来不敢有半句谎言。”

顾朝朝看着他专注的样，只觉得这人的情绪犹如六月的天气，大雨倾盆和晴空万里都只在一瞬间。

顾朝朝都快吓死了，想起先前那个刺客的下场，便忍不住又往后面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