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了狗官，打开城门！”

“好！”刘珂大手一挥，“本王信你们，如果你们也信得过本王，那就在这份请愿书上上你们的手印，三日后到达雍凉城，让本王拿着这份罪证将卢万山人落地，你们可愿意？”

刘珂抬起了手，将声音都压下去：“你们该知离

接着所有的民都跟着呐喊起来。

一个比一个大声，一个比一个急切，民们面诚恳，恨不得将心剖来。

小团闻言端着文房四宝走上来。

这份请愿书是他自己起草的，一条条列举的就是卢万山及其走狗的罪行，可谓罄竹难书，他一夜未睡，在帐中一字一字地斟酌。

“杀了狗官，打开城门！”

“是！”

“是真的！”民大喊。

“小的没有骗人！”

“杀了狗官，打开城门！”

在车里的方瑾凌忍不住打开了车帘，看到了一个个举的拳，听到那嘶喊的声音，下意识地握了腰上的锦被，他知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

群情激动，响彻云霄。

“我们什么毒誓都可以发！”

“赵不凡！”

“宁王老爷，我们给您卖命，能不能带上她们？”

“请您相信我们！”

而在情绪攀到定的时候，忽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民当中响起，只见一个瘦小的男人喊：“宁王老爷，那咱们的老婆孩呢？”

“活下去！”民们跟着声喊。

：“作为一方父母，得朝廷重任，若不能让治下百姓穿吃饱，这就是失职！灾难来临，守着粮仓不救，关着城门不开，睁睁地看着百姓饿死冻死，更是罪恶！更何况残杀百姓，这与土匪又有何区别，这样的人，不为官，也不为人，本王作为雍凉的封主，势必要将他绳之以法！团！”

刘珂拿起上面的请愿书，大声：“本王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来读，告诉大家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所以他仔细地解释着每一个罪行，鼓动着民，“……在我们忍饥挨饿的时候，那些狗官却床枕，日日山珍，我们极尽珍惜的粮，他们铺张浪费，养了门的野狗，也不肯施舍给我们一吃，我们在他们的里连畜生不如，凭什么！乡亲们，宁王为我们主，我们就要助他一臂之力，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想想妻儿，想想老母，我们要活下去！”

“您让我们什么都可以！”

他恨，恨自己没用，不能替妻报仇，不能找回妹妹，他迫切，迫切地想要抓住这次机会，让那些恶人人落地。

这一句话就将上的民给瞬间浇冷，一双双睛顿时又看向了刘珂。

“若是欺骗宁王老爷，就天打雷劈，被野狗活活咬死！”

是啊，贪官要杀，可是最重要的还是活着的人。

每写一个字，前浮现的便是贤妻温婉着笑容，替羞待嫁的小妹整理嫁衣的画面，然后一一破碎，变成房梁上的一冰凉尸，和不知被抢到哪儿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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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不凡往前一步，大声朗读起来。

“杀了狗官，打开城门！”

被迫离的怨气，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恐惧，以及家人一个个离去的悲哀，埋藏在心底的统统化成无边的愤怒，吼叫了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份请愿书，这里几乎没有识字的，可是却目光灼灼，却好似要将它烧一个来。

“学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