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这么低俗。”亓梦毫不相让的反讽：“而且，看看你，连声音都这么有气无力的，蔫的跟个霜打的茄一样，看来闭关的结果不好啊。”

“前些天在国，如果某人能稍微帮帮忙，能把那个的资料也抢回来的话，或许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现在……”杨绮罕见的摇叹了气：“我毕竟不是他。”即便是有杨老师的远程帮助，断情绝念大-法终究是没能真正成功，始终是差了一线。

看着杨绮神落寞，亓梦心中猛然一。她一忍再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放轻语气柔声安：“即便你的秘法成功了，恐怕也同样无法找到答案。虚空的迷障不是那么好参透的，你虽有潜质但到底还不是真正的天命者，如果——”

“如果什么？如果是天命者会怎样，就能够悉虚空的奥秘，就能够看穿世界之轴的真相吗？”杨绮豁然抬，瞪大睛盯着亓梦：“你，是不是知泰伯利亚之心在哪？”

“我不知。”亓梦很坦然：“天命者是份，不是实力。即便是神，在世界之轴面前也如浮游之于沧海，我更差得远了。”

“那你至少也知怎么找到它对不对？”杨绮没有放弃，她的直觉让她万分笃定，猛然上前两步抓住亓梦的手：“告诉我，至少告诉我个方法，告诉我个线索！”

“我……”亓梦眸光震，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躲开了杨绮的直视侧过：“我不能说……”

“还来这？！”杨绮脑门上都快冒火了，但一转念又捺住行将暴走的情绪：“算了，我懂，你们神就是这样的行业规矩。但你用神的方式说行不行？云遮雾绕一也没关系，语焉不详一也没关系，打个边球行不行？”

她双手抓住亓梦的肩膀一扳，把她行扳过来，凝视着她的双：“纳森命在旦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地碎渣，我真的没时间了啊姑娘，我没时间了啊！拜托你，如果你真的是女神，就给我个启示！”

亓梦看着杨绮，两双睛近在咫尺，呼的气都可以相接。那张似乎永远张狂、飞扬、霸的脸上，现在却是掩藏不住的疲惫，还有即便再疲惫也掩盖不了的决绝。不知是到底是哪一、哪一个微妙的表情，亓梦只觉自己忽然被击中了一样，心一麻、一酸、又一痛，忍不住窒息了。

她挣扎，她矛盾，她犹豫。她怕惹下大因果，但看着对面的这个人，又拒绝不了她恳求的目光。

她忽然长长的叹了气，仿佛破罐破摔的放弃了，又好像忽然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样轻松了，目光都明亮了一些。